沈璃抬眸迎上他的瘋魔目光,毫無懼色:“我要參賽,不走。”
“參賽?”陸硯嗤笑一聲,跨步上前,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指節用力,力道大得要捏碎她的骨,“我不準。”
他俯身,唇湊到她耳畔,聲線沙啞,獨佔欲瘋漲:“陸家玄門與沈家玄機天生相剋,你在賽場催動玄機之力,必引兩家玄戰,沈家扛不住。我不管你守什麼非遺,護什麼技藝,你的人、你的眼、你的命,全都是我的。”
“退賽,跟我回陸家,我保你,保沈家。敢不從,我讓這場大賽,開不成。”
從不是商量,是命令。在他眼裡,她的熱愛、堅守、執念,全不及他的佔有。他要囚住她,掐斷她所有羽翼,讓她永遠只屬於自己。
手腕劇痛鑽心,沈璃的倔勁瞬間被點燃,眸底燃起怒火——那是她不委屈自己的瘋勁,是觸到底線的決絕反擊。
她猛地發力,手腕一掙,竟首接甩開了陸硯的手!陸硯微怔,顯然沒料到她敢如此反抗。
沈璃指尖夾著一枚剛剪好的玄機符文,腕間輕揚,符文破空而出,劃出一道銳亮銀弧,啪地一聲,狠狠砸在陸硯心口!
銀光大盛,首接撞散他周身的玄門威壓,符文貼在西裝上,微光流轉不止。
沈璃仰著下頜,清眸燃火,聲線淬著冰,字字擲地有聲:“陸硯,你算什麼東西?”
“我的命,我自己掌;我的非遺,我自己守;沈家玄機,還輪不到陸家來壓!”
“這場大賽,我參定了!你敢攔,我便掀了你的玄門勢力,讓你知道,我沈璃,從不是任你拿捏的籠中雀!”
外柔內剛,瘋勁畢露,半分不折腰。
陸硯的臉色徹底沉下,瞳仁翻湧著猩紅戾氣,偏執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他喉結滾動,聲線沙啞危險:“沈璃,你逼我。”
一旁,白小棠攥著陰水墨汁,眼底迸出興奮的光——鬧得越兇越好!等兩敗俱傷,她便毀圖栽贓,讓沈璃身敗名裂,既能除了眼中釘,又能入陸硯的眼。
江嶼立在原地,眼神糾結如麻,既盼著陸硯逼退沈璃,讓她投向自己,又怕陸硯傷了她,不甘與算計纏成死結。
楊老眉頭緊鎖,憂心忡忡,生怕陸硯動粗傷了沈璃。
沈璃立在展臺前,月白襦裙被風掀得輕揚,腰間玄機符銀輝流轉,玄機之眼微微發燙——她早己看破,白小棠的陷阱,不止毀她的剪紙,更是要殃及在場的非遺老藝人。
這場大賽,從一開始就是局。
陸硯的玄門壓制,白小棠的歹毒算計,江嶼的暗中覬覦,還有暗處潛藏的暗流,齊齊朝她湧來。
她握緊手中的青竹剪刀,清眸堅定如石。
不退,亦不能退。
揚州非遺,她守定了。
所有陰謀、壓制、覬覦,她都要以玄機之力撕破,以剪刀為刃,以倔強為骨,殺出一條破局之路!
陸硯盯著她倔強的側臉,戾氣與偏執纏絞不休。他清楚這丫頭的倔,十頭牛都拉不回。
可他更不會放手。
你只能是我的。
逼你,困你,與天下為敵,我也要將你鎖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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