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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林川最終被罷去官職,永不錄用。
裴家退還了兩人成親時許家送來的禮物,也從族譜中除去了這段婚姻。
京城的許府被變賣。
賣宅所得,一部分償還我曾為許林川付出的嫁妝和田產,另一部分由裴玉容收下,代我安置後事。
她整理遺物時,在包袱夾層發現了一本薄冊。
那是我在村中私塾幫廚時,用別人不要的紙裝訂成的。
冊子上寫滿我練過的字。
起初只是自己的名字。
後來是山川草木,是從許林川書上偷學來的句子。
最後幾頁,我反覆寫著一句話:
“若女子也能科考,我能不能考中?”
有些字少了筆畫,有些字寫得極醜。
裴玉容卻看了很久。
她將冊子帶回尚書府,問父親:
“朝廷不許女子科考,那女子可以讀書嗎?”
裴尚書嘆道:
“民間雖無明令禁止,卻少有女子學堂。”
“尋常人家更覺得女兒讀書無用。”
裴玉容低頭撫過紙頁。
“沈姐姐不是無用。”
“她若讀過書,未必比許林川差。”
一個月後,她用自己的私產,在京城南巷買下一座舊院。
又將許林川退還的錢全部投入其中。
她請來兩位年邁女先生,專門教貧寒女子識字算數。
裴尚書起初不贊成。
可裴玉容只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