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到現在才意識到這件事。
“夫君，”你放下筷子，有些擔憂地看著他，“你怎麼不吃呀？”
南棲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好像很久沒見你吃東西了。”你又說，聲音裡帶著困惑和關切，“你是不是胃不舒服？還是……”
“娘子吃就好。”南棲打斷你的話，語氣依然是溫柔的，“夫君不餓。”
可你注意到他的眼神亂了一瞬。
他的目光往旁邊偏了偏，像是在避開什麼，又很快又被笑意蓋過去。
“可你總不吃飯怎麼行？”
你固執起來，把自己面前的粥碗往前推了推，“你嚐嚐這個，今天熬得特別好。”
南棲低頭看了一眼那碗粥，又抬眼看你。
他的嘴角還掛著笑，可那笑意變得有些微妙。
“娘子，”
南棲伸出手，隔著桌子輕輕覆上你的手背，指尖涼涼的。
“夫君真的不餓，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他的拇指在你手背上緩緩摩挲，動作溫柔。
然後另一隻手把粥碗又推回你面前，順勢把勺子塞回你手裡。
“娘子吃完，夫君才高興。”
他彎起眼睛，淚痣在眼角微微一動。
“娘子吃得香，比我自己吃了還歡喜。”
你看著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可他的眼神太溫柔了，溫柔到你一時說不出反駁的話。
你吃完了最後一塊桂花糕，指尖沾了一點糖漿。
正想拿帕子擦一擦，南棲己經先一步握住你的手，低頭把那點糖漿舔掉了。
他的舌尖是涼的，帶著微微的溼意，在你指腹上輕輕一卷，然後鬆開，抬眼對你笑。
“甜的。”男人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臉熱，抽回手，別開視線。
南棲便不再逗你，起身收拾碗碟，動作利落地端去小廚房。
你聽見水聲嘩啦響了一陣，然後他又走回來，在你面前站定。
南棲：“娘子，夫君要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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