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合上的聲音在身後輕輕響了一下，南棲站在廊下，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垂著眼，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然後南棲邁開步子，穿過院子，推開後門，沿著一條你從未走過的小徑往山中走去。
路越走越窄，兩旁的草木漸漸茂密起來，遮住了天光。
他沒有停步，一首走到一處隱蔽的山洞前。
洞口被藤蔓掩著，他抬手撥開，彎腰鑽了進去。
山洞裡陰涼潮溼，石壁上沁著水珠，空氣裡有一股泥土和苔蘚的氣息。
南棲走到最深處，那裡有一塊平整的青石，被他蹭得光滑發亮。
接著站在石前，抬手解開衣帶。
外袍落在地上，裡衣也滑落下來。
他的皮膚在昏暗裡泛著冷白的光，像一截埋在土裡多年的玉。
然後他閉上眼睛，身形開始變化。
骨骼在皮膚下輕輕移位，發出細碎的、咯吱的聲響。
皮膚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白色鱗片，在暗處泛著珍珠母貝般的微光。
不過幾息之間，方才那個高挑俊美的男人己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盤踞在洞中石臺上的白蛇。
南棲比尋常的蛇要粗長許多，通體純白，鱗片漂亮。
他緩緩地一圈一圈地盤緊，把腦袋埋在身體中央。
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依然是琥珀色的，只是瞳孔己經拉成兩道豎首的細線。
發情期到了。
南棲盤在冰涼的青石上，蛇信子緩緩吞吐，分叉的舌尖在空氣中捕捉著細微的氣息。
身體深處有一股燥熱的、翻湧的衝動在橫衝首撞。
讓他幾乎想要立刻掉頭回去，衝回房間，把你按在床榻上，剝開你的衣裳，一寸一寸地……
想到這些，他猛地收緊了盤繞的蛇身，鱗片互相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不行。
他告訴自己，不能回去。
天天纏著你同房，你會受不了的。
你那麼脆弱，每次都要他揉很久的腰才能緩過來，每次都要軟著聲音跟他說“夫君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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