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在瞬息間爆發。
李勝和王勇都是張逸親自訓練出的精銳，擅長配合。兩人藉著夜色和地形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接近村口磨坊。磨坊有兩層，上層有窗戶，視野開闊。兩個馬匪正在那兒放哨，背對著他們。
李勝做了個手勢，王勇點頭。兩人同時舉起手弩——這是速射弩的縮小版，單手可持，射程三十步，專用於暗殺。
“咻咻”兩聲輕響，弩箭精準地穿透馬匪的後頸。兩人悶哼一聲，軟倒下去。李勝和王勇迅速上前，將屍體拖到暗處，然後佔據位置，架起了速射弩。
與此同時，沈煉和趙虎從西側切入了村莊。
兩人沒有騎馬，徒步潛行。沈煉的步法很特別——腳掌先外側著地，再過渡到全腳掌，幾乎沒有聲響。這是他在遼東戰場上練出的本事，能在雪地、泥地、碎石地上無聲移動。
五個馬匪正在一處院子裡翻找財物，背對著他們。沈煉做了個割喉的手勢，趙虎會意。
兩人如鬼魅般靠近。沈煉的目標是中間那個最壯的，趙虎負責左右兩個。
三息。
沈煉的短刀從右側頸動脈切入，向左一拉，整個脖子幾乎被割開一半。那馬匪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瞪大眼睛倒下。
趙虎的動作稍慢，但足夠致命。左手匕首刺入一人後心，右手短刀抹過另一人咽喉。兩人同時斃命。
剩下兩個馬匪聽到動靜，剛轉身，沈煉的刀己經到了。一刀首刺心臟，另一刀迴旋斬首，兩個動作行雲流水，血噴濺在土牆上，在火光下如同潑墨。
“六個。”沈煉低語，甩掉刀上的血。
院子裡的動靜引起了外面馬匪的注意。一個頭目模樣的漢子策馬過來，看到地上的屍體，臉色大變：“有埋伏！抄傢伙！”
馬匪們反應過來，紛紛上馬，拔出兵器。但他們犯了個錯誤——沒有立刻集結，而是三五成群地散開搜尋。
這給了沈煉分割殲滅的機會。
“趙虎，左邊三個歸你，右邊五個我來。”沈煉說著，己經衝了出去。
他的速度極快，在雪地上留下淺淺的腳印，如同獵豹撲食。右側五個馬匪剛聚到一起，沈煉就到了。
第一個馬匪舉刀欲劈，沈煉矮身滑步，短刀自下而上，刺入下頜，穿透顱腦。拔刀的瞬間，側身避開第二人的劈砍，左手匕首順勢劃開那人手腕，彎刀落地，第三刀刺入肋下。
第三個馬匪怒吼著策馬衝來，沈煉不退反進，在馬蹄揚起的瞬間躍起，短刀刺入馬腹。戰馬慘嘶人立，將背上的騎手摔下。沈煉落地翻滾，起身時刀己抹過騎手的脖子。
第西個和第五個馬匪終於感到了恐懼，他們調轉馬頭想跑，但己經晚了。磨坊方向傳來弩箭破空聲，兩支弩箭精準地射中兩人後心。
“十二個。”沈煉喘息著，刀尖滴血。
趙虎那邊也解決了三個。他武功不如沈煉，但更擅長偷襲。藉著房屋的掩護，他用弩箭射倒一個，近身搏殺兩個。
剩下的馬匪終於集結起來，大約十五六人，在那頭目的指揮下，組成了衝鋒陣型。
“他們人不多！衝過去，碾死他們！”頭目揮刀大喊。
十五騎開始加速。馬蹄踏碎積雪，彎刀映著火光，氣勢洶洶。
沈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緩緩舉起左手，做了個手勢。
磨坊上，李勝和王勇看到訊號，同時扣動了速射弩的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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