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張知節他們走遠後,轉身對著面露遲疑的周李氏笑道:“娘,您隨我去看看新進的絹花吧······”
——
剛轉過雲錦坊的街角,張書兩人便再繃不住臉上的笑意。
回頭確認己經看不見蘇三孃的身影,張知節才小聲又激動的說:“姐,咱們這是發財了吧。”
方才在鋪子裡聽聞絹花竟能賣到三百文一朵時,他差點就要跳起來了,畢竟那絹花只是一堆破布頭做出來的,雖然料想到能掙錢,但是真沒想到能值那麼多錢。
而且未來半年每月都有十吊錢的進項,在當下的北亭縣可算得上是頂體面的收入了,尋常莊戶人家一年到頭也攢不下三吊錢,
張書則是把揹簍往上託了託,淡定的表示:“穩住,都是常規操作罷了。”
揹簍裡有著將近九千枚銅板,算起來也有七斤重了,真是甜蜜的負擔啊。
“給我背吧,錢都在揹簍裡了?”
張知節拎起張書的揹簍,拿在手裡掂了掂分量後也不敢背在身後,而是懸在身前,畢竟古代也是不缺扒手的。
“一共八千七百文,全換了銅板。”
等會他們要去大采購,還是換了銅板比較好花費出去。
張知節感受懷裡沉甸甸的重量,而耳邊聽著竹簍裡偶爾傳出銅錢碰撞的聲響,他的右手做賊似的往竹簍裡伸,那表情,就像在超市裡看見了散裝的大米,手欠得很。
“銅板在料子底下,你別亂翻。”
張知節慢吞吞地收回手,嘴裡還在否認:“我沒亂摸,我就隨便看看。”
“你怎麼去了那麼久,茶葉是事情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啊。”
張書卻突然反應過來,目光在張知節肩頭打了個轉:“等等,你那口大揹簍哪兒去了?”
張知節笑意更甚,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雀躍。
“姐,你餓了不,我帶你吃大餐去。”
“???”
——
一刻鐘後,張知節和張書走進了北亭縣最大的酒樓-五福居。
剛踏過酒樓的朱漆門檻,一位頭戴黑色無腳幞頭,腰繫藍色圍裙,肩搭白色汗巾的夥計就迎了上來,看到張知節身邊的張書後怔愣了一瞬,旋即堆起笑臉。
“張公子您終於來了,吳公子他們正等著您了,催人問了好幾遍了。
“倒是讓他們久等了。”
話是這麼說,語氣裡卻沒有絲毫歉意,步伐也依舊不疾不徐。
“可不是,酒都溫了三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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