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樓下的鬧劇也接近尾聲,他們看到不戒大跨步的收起行李走進五福居大門。
盧正庭的眼神掃過雙喜,他立即會意的出門。
留在房內的人清楚的聽到樓內大廳傳來的騷動,接著又是一靜,不一會兒,如意間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屋內三人同時向外看去,就見不戒正慢悠悠收回右腳,而一旁的雙喜還保持著抬手敲門的姿勢,嘴角抽搐。
不戒大跨步的走了進來,見到張書明顯一愣,銅鈴般的眼睛在張書身上滴溜溜轉了兩圈,“怎麼還有個女娃娃,莫不是你盧老二在北亭縣留下的風流債?”
說著將腦袋上的竹笠扔到一邊,露出光溜溜的腦袋,手中包袱也被隨手扔到地上。
盧正庭聽了不戒堪稱失禮至極的話,依舊面色平靜,這幾年他己經被不戒的口無遮攔鍛煉出來了。
他伸手向不戒介紹,“這位是張知節,盧某友人。”
接著介紹張書,“這是張書,書姐兒,知節愛女,亦是盧某小友。”
不戒頗為意外的挑眉,他對張知節毫無興趣,倒是對張書頗為在意。
張知節安坐如松,只隨意拱手一禮,面對這等狂放之人,若拘泥虛禮反倒落了下乘。
張書面對不戒首白的打量目光,烏溜溜的眸子首首迎上去,倒把不戒看得一愣。
不戒突然撇嘴,率先轉移了視線,嘟囔道:“這丫頭怎麼和燕沉璟那小子有點像啊。”
張書聞言偏頭看向盧正庭,卻見盧正庭彷彿沒聽到不戒的話,己經重新動筷享用美食。
燕沉璟,國公世子,這是第二個人說他們兩人相像了。
突然,不戒衝著雙喜喊,“趕緊給老子上十碗素面,老子一天沒吃東西了,快餓死老子了。”
雙喜見盧正庭微微頷首後,才出門點單。
不多時,夥計們魚貫而入,撤下殘羹,擺上十碗清湯素面。
接下來就是不戒大師的吃播時刻,一張大嘴,三筷子下去,一碗麵就沒了。
僅僅十分鐘,十碗素面就全進了他的肚子。
盧正庭和雙喜對不戒的飯量見怪不怪,張知節和張書兩人倒是看的目瞪口呆。
這就是真正習武之人的飯量嗎?還是隻是不戒他一人如此。
當最後一口面吃完,不戒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肚子,覺得飯飽後,手又開始癢了。
他突然轉向張知節,自來熟地問到,“老張啊,你要不要和老子賭一局。”
張知節條件反射一般看了一眼張書,搖頭婉拒,“我不會。”
不戒嗤笑一聲,也不糾纏,銅鈴大的眼珠滴溜溜一轉,轉而衝著張書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故意惡聲惡氣道:“丫頭,你要不要和老子賭一局,贏了老子給你買糖吃。”
“好呀。”
張書沒有猶豫一秒,脆生生的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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