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那個老漢能贏了不戒,純粹就是運氣好,三年間,不戒就輸了那麼一次。
而且不戒的一日三次賭局還是早完早好,省的他在外面瞎晃悠給他惹事。
讓雙喜叫人將桌上的殘羹冷碟都撤走,不戒的包袱皮重新在桌面上鋪開。
“丫頭,算數會吧?”
不戒將曲起右腳踩到椅子上,坐沒坐相地撐著下巴看向張書。
張書猶豫了一會,稚氣的回答,“二十以內的加減我會。”
“咳咳!”
雙喜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見眾人望向自己,連聲告罪。
看向張書的目光滿是驚奇,這張小娘子,怎麼又裝上了?
不戒咧嘴,對著張書笑道,“正好,這三顆骰子最大也就十八點。”
他三言兩語說完賭規,就見張書舉起了小手,“大叔,咱們可以比誰搖出的點數小嗎?”
不戒無所謂的答應了,張書和張知節兩人的嘴角,幾不可見的微微勾了勾。
不戒率先拿起骰盅,在空中搖晃。
張書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手裡的骰盅,似想透過木質的盅殼看清內裡的點數。
砰!
不戒將骰盅放下,雙手抱胸,笑道:“丫頭,看清楚了嗎?就這麼玩的。”
張書微微一笑,露出左臉的梨渦,“看清了。”
只見她小手一翻,骰盅竟在空中旋出個漂亮的弧線。
那纖細手腕看似柔弱,搖骰時卻穩若老匠,盅底與盅蓋嚴絲合縫,半點不露破綻。
不戒耳朵一動,臉色微變,不由地首起身子,眼睛微眯的在張書稚嫩的臉龐與靈巧的右手間來回掃視。
砰!
張書的骰盅穩穩落桌。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不戒突然撫掌大笑,又猛地停下笑聲,面上猶帶三分笑意,目光灼灼盯著張書,“這局是我輸了。”
盧正庭難得面露驚色地看向張書,就見張書依舊是笑得一臉天真。
轉頭再看張知節,看到他滿臉淡定,似乎對自己女兒有如此賭術早有預料。
“大叔,還未開盅呢。”
不戒不答,目光在兩個骰盅之間轉了一圈,挑眉問到,“你是故意讓我先搖的吧,聽聲辨數,後發制人,倒是好算計。”
這一局是他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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