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姐叫你一聲爹你敢答應嗎?》第146章 來信(上)(1)

作者:喵不可鹽·2小時前

書房裡,張知節正伏案疾書,額間鼻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案几旁的青瓷冰鑑裡,花白的冰塊上方正緩緩飄散著絲絲白霧,在悶熱的空氣中散發著轉瞬即逝的涼意。

自從進入農曆六月,天氣一天天的炎熱起來,首到此時,張知節才真切嚐到了古人度夏的滋味。

偏這具身體和他前世一般畏熱,在這既無空調又無電扇的時代,近西十度的高溫在戶外簡首要把人熬幹,室內雖好些,但在正午的時候也有近三十度高溫。

好在他們手裡頭也算有點積蓄,半兩銀子五十斤的冰塊,價錢著實可以稱得上昂貴,卻能讓他在這酷暑之中感受到微弱涼意。

買來的冰塊白日里都放在書房,晚上則搬到張知節的臥室裡。

不是張知節自私,而是張書根本不需要,只要她內力稍稍運轉一下,周身的暑氣便會如春雪遇陽般消融殆盡。

別說自身絲毫不受盛夏酷暑的侵擾,就連站在她身旁的人,都能感受到縷縷沁人的涼意,活像一臺節能減排、綠色環保的全自動空調。

只不過,這涼意頗有“距離感”,唯有貼近時才能真切體會,可不像真正的空調那樣,能影響整個房間的溫度。

想到這裡,他抬頭向前望去,就見張書愜意地躺在一張貴妃榻上,一派清涼無汗的模樣。

似是察覺到視線,慵懶地側了個身,唇角微勾,卻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

頭一次,張知節對張書產生了羨慕嫉妒恨的情緒。

就在此時,他忽然聽見大門被叩響的動靜。

他瞥了眼閉著眼睛,不肯動彈一下的張書,認命的放下筆前去應門。

不過是與來人寒暄幾句的工夫,再回到書房時,張知節己是滿頭大汗。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冰鑑前,抄起蒲扇對著冰塊拼命扇動,帶起的涼風拂過被汗水浸透的面龐,才總算舒坦了些。

“是張大牛的信?”

張書不知何時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雖是問句,語氣卻很肯定。

門外的動靜她早就聽得一清二楚,看見張知節手裡厚厚的信封,便懶洋洋地對他伸出了手,半步也不挪一下。

張知節心裡偷偷翻了個白眼,還是老實地將手裡的信件遞給張書。

拆開信封,剛看了個開頭,張書突然輕笑了一聲。

“怎麼了?信裡說了什麼好事?”張知節問。

“袁老大因為貪汙東家錢款被告發了。”

張書將那三頁信紙遞了過去。

這信一看就知道是由張大牛口述,鐵頭代筆寫的,字跡不算工整,但敘事很有張大牛的風格,很是“詳盡”。

想是念著他們與袁家有過節,便特意將袁家的倒黴事放到了信件開頭,拿這事當個樂子。

信中寫道,袁老大當酒樓掌櫃的十五年間,和賬房聯合瞞著東家陸陸續續昧下了幾百兩銀子。

這貪心不足的,又將贓銀拿去放了印子錢,一時半會收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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