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場內絕大多數人都注意到了突然賓士的駿馬,以及馬上的小小人兒。
這是哪家的小娘子,這般年紀竟有如此精湛的騎術?從前怎麼沒見過?
管事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禁讚歎:“張小姐這騎術當真了得,是小的眼拙了。”
巧笑立即驕傲地揚起下巴:“我家小姐自然厲害。”
管事突然輕呼:“哎呀,張小姐怎麼往林子裡去了?”
“怎麼?”巧笑嚴肅問:“這林子不能進?”
馬場管事有點猶豫,“倒也不是不能進···”
畢竟那事情己經過去那麼久了,林場也己經解封,剛才盧大人也沒說不讓人進。
只是大多數人都嫌晦氣,近期不願意往林子裡去。
而且,那位大人也在,就不知她會如何行事了。
聽到管事的回答,巧笑沒有多想,主要是對張書實力的自信,並不認為林子裡有什麼會對自家小姐造成威脅。
她便尋了一處乾淨的草坪坐下,耐心等待張書回來。
且說張書騎著大橘衝入林場,林木疏密不定,大橘速度稍緩,卻一首未停,馬身靈活地在林間穿行。
不多時,它忽然微微昂首,像是捕捉到了某種熟悉的氣息,旋即目標明確地朝著某個方向加速奔去。
張書微微伏低身子,耳邊風聲呼嘯,擾亂了她的感知,當她察覺不對時己經晚了。
“籲——”
張書猛地勒緊韁繩。
大橘前蹄驟然揚起,在空中刨劃幾下,重重落地後原地踏著步子。
馬背上的張書,正對上幾步外盧正庭驚愕的目光。
一旁的雙喜緩緩鬆開緊握劍柄的手,緊繃肩膀的慢慢鬆弛下來。
“書姐兒,你怎麼在此?”
“盧大人,您怎麼在這兒?”
兩人幾乎同時發問。
盧正庭看著眼前這半年來自己親手餵過不知多少次的馬,再想到這片林場的所屬,立刻猜到了緣由。
張書應該是剛從侯府接回大橘,打算將其放到在馬場裡寄養。
盧正庭上前幾步,摸了摸大橘主動湊上來的馬頭,笑問:“你爹呢?也在馬場?”
“不,他在城裡有其他的事要忙。”
張書覺得讓盧正庭仰著腦袋和自己說話不太合適,她假裝沒發現頭頂的異常,靈巧地翻身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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