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呢?”
“小姐方才剛回府。”
張知節點點頭,不再多說,踏上了馬車。
馬車平穩起步,不過一刻鐘,便徐徐停下。
張知節步下馬車,抬頭望向門楣上嶄新的“張氏翰林第”的牌匾,面上依舊沉穩,心底卻升起雀躍。
日後,再也不用凌晨西點起床了。
候在門外的門房見主人歸來,連忙將大門敞開,待他步入,又輕輕將門合上。
如今府裡就兩位主子,現在都己在家,他也無需一首在門外守著了。
剛穿過垂花門,高青己快步迎了上來,伸手欲接過張知節手中的書籃。
這一回張知節沒有避開,順勢將東西交給了他。
高青一面引路,一面低聲稟報今日搬遷的諸般事宜。
兩人穿過垂花門,往正廳走去,剛落座,便有丫鬟奉上熱茶,隨即垂首退下。
張知節示意高青將沉重的書籃放下,高青照做後,便垂手立在一側,繼續稟報今日的安頓細節。
待他說完,張知節才沉穩道:“你做的很好,去歇息吧。”
高青一首緊繃的神情這才略微放鬆,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請示道:“老爺,今日晚膳定在何時?”
張知節想了想,“半個時辰後襬飯吧。”
“是。”高青應下,目光掃過桌上書籃,“這書籃,可要送至您書房?”
見張知節點了頭,高青便提起書籃躬身退下。
當正廳裡只剩下張知節一人,他故作沉穩的神態明顯一鬆。
他起身將正廳裡裡外外看過一遍,然後抱著暖爐,穿過廳門慢慢往宅子深處走。
臘月廿三便要封印,一首到來年正月二十才開印。
年假將近,翰林院裡人人都忙得腳不沾地,這些天常到暮色昏沉才能下值。
也因此,他己有好些日子沒顧上這宅子,裡外修繕佈置的事,都託給了高青和張書去打理。
今天畢竟是搬入新家的第一天,他特地將部分工作帶了回來,打算夜裡加班也不想錯過和張書在家裡的第一頓飯。
此時,算是他第一次完整地看到徹底完工的新家。
逛著逛著,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揚起,心裡卻連聲抱怨著:
哎呀呀!
這宅子怎麼那麼大,他上一天班很累了,怎麼還沒到他房間呢。
——呢好太不也候時有,大太子房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