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的賞賜比太后的略輕一些,理由是賞賜張書之前與張知節合著《救災活民書》,於百姓有功,來人的態度依舊溫和周到。
送走皇后宮裡的人後,又過了一刻鐘,長公主的人也到了。
長公主的賞賜比皇后的又薄了一分,沒有理由,純賞。
張書按規矩聽賞、謝恩,首到聽到其中某樣賞賜時,眼神微微頓了一下。
送走長公主府的人,張書立刻轉身回到廳裡,掀開托盤上的黃綢,底下是一本用素綾仔細包著的舊書。
她解開繫帶,露出封面上那幾個己有些破損的字:《山河輿志考·下冊》。
這正是她前些日子在城裡各家書鋪找了許久都沒找到的書。
她將書拿起,對巧笑說:“這個我拿回房裡去。”
巧笑點了點頭,沒多問,默默把其他賞賜清點收好。
回到房中,張書沒急著翻開書,只拿在手裡靜靜看了片刻,就拉開抽屜,重新裹上素綾,把它小心地放在最裡面。
做完這些,她才換下官服,穿上一件淡綠色羅裙,又喚來珍珠替她梳頭。
張書坐在鏡前,道:“梳雲鬢髻,動作快些。”
珍珠正替她卸下發冠的手微微一頓,平日在家,小姐大多梳簡便的髮髻,只用一兩根素簪或髮帶,很少這樣鄭重。
但她沒多問,拿梳子開始梳理長髮,手上動作默默加快了些。
髮髻梳到一半,琥珀走了進來,低聲稟道:“小姐,國公府來人了,呂嬤嬤正在花廳裡招待著。”
張書面上沒有一絲意外,平靜問:“燕國公府?”
“是燕國公府。”琥珀輕輕點頭。
經過方才宮裡連番的賞賜,此時面對國公府的來訪她也淡定多了,“說是國公府老夫人特意派人給您送禮來了。”
“知道了,讓呂嬤嬤好生招待,上茶上點,別怠慢了。”
“小姐放心,呂嬤嬤己經這麼做了。”琥珀笑著回答。
張書接著吩咐:“去園子裡摘一籃鮮桃,再取一小罐青梅漬來。”
琥珀立即會意,又露出些許遲疑,輕聲問:“小姐,這樣回禮,會不會太輕了些?”
她想起方才看到國公府來人提著不少東西,陣仗不小。
宮裡賞賜是君恩,依禮謝恩便是。
可國公府老夫人又不同,按常理是該回一份價值相稱的物件才好。
琥珀如今對張家的家底也大致有數,知道自家老爺雖是五品官,卻並非清貧之輩,完全備得起一份體面的回禮。
張書只靜靜看了她一眼,並未言語。
琥珀心頭一凜,當即低頭屈膝:“是奴婢多嘴了,這就去準備。”
。去出了退步快便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