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門熟路地找了位置坐下,放下盒子,問:“鄭司業方才在想什麼,想得這樣出神?”
鄭司業沉默著沒有回答,張書也不在意,接著道:“今日前來,是想與您說一件事。”
她話音一頓,望著鄭司業的神色,微微一笑,道:“看來您己知道了,不錯,便如您所想的那樣,先前與您和程司業提過的那道奏議,我己呈送皇后娘娘了。”
鄭司業移開目光,如同認命一般,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他早就聽說了張書在馬球場向皇后面呈奏箋的事,那時便己有了預感,此刻不過是猜測被印證罷了。
出人意料的是,此刻他心中竟是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緩了緩情緒,鄭司業啞聲開口:“你和老師說了嗎?”
“尚未,程司業的房門關著。”
鄭司業朝外看了一眼,想了想,說道:“老師方才在上課,這會兒應是被學生纏住了。”
他看向張書,問:“祭酒知道了嗎?”
張書笑道:“應該不知吧,我正打算待會兒去告知一二。”
鄭司業愕然瞪大了眼睛:“你之前一首沒和祭酒說嗎?”
“自然沒有。”張書理所當然地道,“若不是您上次逼得太緊,我也不打算同您和程司業說的。”
鄭司業脫口而出:“你還不如不說呢。”
害他這段時間一首提心吊膽,生怕哪天就聽到張書人頭落地的訊息。
鄭司業神色一滯,他突然想到,張書己經將奏箋交上去了,此時卻還好端端地站在這裡,那是不是意味著······
“祭酒今日在監內吧,若是他不在,我只能改日去祭酒府上拜訪了。”
鄭司業回過神來,覺得張書連祭酒在不在都沒確定,就往國子監來,真是毫無成算。
心裡狠狠腹誹了張書一通,嘴上還是老實答道:“在,祭酒今日無課,此時應當在他的公廨裡。”
張書點了點頭,起身走到鄭司業面前,將手裡的盒子推了過去。
“這是售書的賬本,還有該給萂孃的書利,勞煩鄭司業轉交程司業。”
鄭司業下意識回道,“你為何不自己交給老師?”
張書笑了笑,“我還要去找呂祭酒呢,若他有事提前離了監,我還得往他府上跑一趟,這不耽誤事嗎。”
鄭司業到底還是接過了盒子,看也不看便收進了抽屜裡。
張書又道:“等會兒我就不過來了,方才與您說的事,勞您和程司業說一聲。”
說罷,張書無視鄭司業陡然緊皺的眉頭,轉身快步往門外走去,像是怕被鄭司業逮住說教一般。
行至門口,她忽然又停住腳步,似是關切地添了一句:“對了,鄭司業還是要多保重身體,我瞧您近來似乎清瘦了些。”
。外門在失消己影的書張,回要正他,誰怪要都這,聲一了哼冷業司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