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冷聲道：“王爺叫王妃去書房。”
沈青瑤在裡屋聽見了，心說：該來的來了。整了整衣服，平靜走出去。
“有勞秦護衛帶路。”
進了書房，氣氛驟變——沒了先前的試探疏離，多了共守秘密的緊繃感。
蕭煜坐在案後，眼下青黑——一夜沒睡。揮手讓秦峰出去，書房只剩他倆。
書房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坐。”蕭煜指了指對面椅子，聲音沒起伏。
沈青瑤依言坐下，靜待他開口。
蕭煜首言：“屍傀是北境斥候，太子煉製的。”將布片推給她。
沈青瑤攥緊雙手——太子瘋了！用保家衛國的兵煉製邪物，這不是爭權，是找死！
“下一步咋走？”沈青瑤抬頭看他。
“證據足夠卻不夠確鑿。”蕭煜眼神銳利得嚇人，“一具無法開口的屍傀加塊布片，太子能輕易抵賴。必須找到煉屍據點，還有更多受害者——將他釘死！”
他看向沈青瑤：“你對東偏院知道多少？”
沈青瑤懂了——他要動東偏院！她首言：“東偏院守得跟鐵桶似的，福順是眼線但位置低，摸不到核心。之前想潛進去，風險太大。”
“風險再高也得做！”蕭煜拍案而起，“太子發現屍傀丟失定會銷燬證據，必須搶在他前頭！”
“得你幫忙。”蕭煜盯著她，眼神認真。
“王爺請講。”
“第一，盯緊福順，讓他摸東偏院的崗哨和地形。第二——”蕭煜眼神亮了，“青袖該出來了。”
沈青瑤點頭——太子還惦記青袖，用這身份能靠近他，甚至進東偏院！
“知道了，我來辦。”沈青瑤語氣肯定。
“第三——”蕭煜向前傾身，壓迫感撲面而來，“下次行動必須告知我，不準擅自行動！這是底線！”
眼神里的威嚴不容拒絕——是提醒她昨夜的險。
沈青瑤迎上他的目光：“行。但念安的事，你得先跟我商量！”
這是她的底線——誰碰念安跟誰拼命！
蕭煜盯著她看了片刻，指尖摩挲著茶盞邊緣，緩緩靠回椅背：“可以。”
桌上的瓷瓶與布片如無聲契約，將兩人緊緊繫結——試探未竟，博弈才剛剛開始。
“若無其他事，妾身先告退。”沈青瑤起身福了福身。
“等等。”蕭煜叫住她，從抽屜取出白玉瓷瓶推至桌邊，指尖在瓶身頓了頓：“石磯配的安神藥，睡前飲半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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