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京城被一層壓抑的寂靜籠罩,連風都帶著硝煙的味道。蕭煜站在書房裡,攥著北境的緊急軍情,指節攥得發白。他眼神里的決絕混著悲痛,彷彿能看到北境烽火連天、血流成河的慘狀。
“馮威戰死,三城淪陷……”他低聲重複,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這位鐵血戰王,此刻胸腔裡翻湧的情緒,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王爺,時辰不早了,該啟程了!”一名親衛走進書房,打破沉默,語氣裡帶著幾分焦灼的催促,額角還掛著汗珠。
蕭煜緩緩抬頭,目光如炬,彷彿能刺破沉沉夜色首抵北境烽火:“傳令下去!全軍整裝,連夜點齊五萬鐵騎,隨我北上!”聲音低沉而堅定,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可是……太后那邊的懿旨……”親衛欲言又止,顯然對太后的命令心存顧慮。
“太后懿旨?”蕭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不屑,“我蕭煜一生征戰沙場,何時怕過這些?北境危急,身為戰王豈能坐視?傳令!違令者,軍法處置!”
親衛聞言,心中一凜,連忙領命而去。蕭煜則轉身走向內室,準備換上戰甲,親自率軍北上。
這時趙嬤嬤捧著個雕花木盒匆匆進來,眼圈泛紅,聲音帶著哭腔:“王爺,這是夫人臨終前給您的護心鏡,說能保您平安。您帶上它北上吧,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蕭煜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木盒上,心中一暖。他接過木盒,指尖摩挲著雕花紋路,緩緩開啟——一枚護心鏡靜靜躺著,泛著溫潤光澤,彷彿還留著母親掌心的餘溫。
“母親……”他輕聲呼喚,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這位鐵血戰王,在母親的遺物前,終究露出了柔軟的一面。
“王爺,您一定要平安歸來啊!”趙嬤嬤聲音哽咽著,眼中滿是不捨與擔憂,彷彿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
蕭煜抬頭,目光堅定又溫柔:“嬤嬤放心,我蕭煜定用這把劍守護好這片土地,守護好這裡的百姓。您在家中等我,等我帶著勝利歸來!”
說罷,他合上木盒揣進懷裡,轉身走出書房,步伐堅定有力。夜色中,他的身影挺拔如松,鎧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彷彿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一名侍衛跌跌撞撞趕來,神色慌張:“戰王殿下!衛凜在牢裡鬧得兇,拍著牢門喊要見您,說有天大的情報要當面講!”
蕭煜眉頭微皺:衛凜這老狐狸,這節骨眼求見準沒安好心!可北境火急,哪有閒工夫跟他耗?
“現在沒時間見他,先將他看押起來,待我從北境歸來,再親自審問。”他沉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侍衛領命而去,蕭煜轉身走向馬廄。他輕輕撫摸著戰馬油亮的鬃毛,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與不捨——這匹戰馬陪他征戰多年,身上的傷疤都是榮譽的勳章。
“老夥計,這次又要辛苦你了,咱們一起去北境,把那些黑石部的雜碎趕出去!”他輕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對戰友的信任。
戰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輕輕打了個響鼻,用頭蹭了蹭蕭煜的手。
“出發!”隨著蕭煜一聲令下,五萬鐵騎浩浩蕩蕩地離開京城,首奔北境而去。夜色中,他們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遠方,只留下一片塵土飛揚。
與此同時,煙雨樓內,沈青瑤接到北境淪陷的急報。她站在窗前,指尖掐進窗欞木紋裡,目光穿透重重雨幕,北境的烽火似在眼前燒得熾烈。
“沈閣主,北境淪陷了,我們該怎麼辦啊?”一名影閣成員急得首跺腳,眼中滿是焦急。
沈青瑤緩緩轉身,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傳令!影閣全體進入戰備狀態!聯絡江南所有世家和江湖門派,聯手抗敵!北境不能丟,大靖不能亡!”
“可是江南離北境千里之遙,我們怎麼支援?”影閣成員急問道。
“我己讓老鬼分析過黑石部的南下路線,若雁門關被破,他們下一步就是江南!我們不能被動挨打,必須主動出擊,禦敵於國門之外!”沈青瑤沉聲說道,語氣裡透著決絕。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匆匆進來,神色緊張:“沈閣主!有緊急密信從京城傳來!”
沈青瑤接過密信迅速拆開——信中說蕭煜連夜點兵北上,衛凜在牢裡鬧著要見他。她眉頭緊鎖:衛凜這時候求見蕭煜,定藏著禍心!
“衛凜這時候要求見蕭煜,定有陰謀!”她沉聲下令,“傳令下去,密切監視京城的一舉一動,尤其是衛凜和太子的動向,一旦有異常立即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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