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坍塌的轟鳴聲像悶雷在窄道里響,碎石與塵土簌簌落下,把本來就暗的光遮得更暗了。沈青瑤和蕭煜被震得踉蹌後退,沈青瑤左臂的影紋光閃了閃,蕭煜橫握破陣戟,勉強撐起一方小小的安全空間。
“咳咳……”蕭景瑜捂著口鼻咳嗽,蘇婉柔更狼狽,頭髮亂得粘在滿是灰的臉上,眼中滿是驚恐。剛才還互相算計的人,此刻都被困在這狹小危險的空間裡,死亡的陰影如影隨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蕭景瑜朝著太后喊,聲音裡又氣又怕,“您不是說有援軍嗎?怎麼把我們困在這兒了!”
太后臉色鐵青,眼神里又恨又怒,死死盯著李嬤嬤,聲音抖著吼:“李嬤嬤,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嗎?”
李嬤嬤身子發抖,眼神躲閃,趕緊跪下說:“主子,老奴也不知啊!這……這肯定是叛黨搞的鬼,他們故意破壞密道,想把我們困死在這裡!”她偷偷瞟了眼太后,見對方沒反駁,膽子又大了點。
“哼,你還狡辯!”蕭煜怒視李嬤嬤,破陣戟指向她,“從一開始,你們就設了陷阱,先搞混亂,現在又把我們困在這兒,到底有什麼陰謀?”
李嬤嬤趕緊磕頭,嘴裡不停喊:“王爺,老奴冤枉啊!老奴對太后忠心,絕無二心啊!”
沈青瑤冷笑:“忠心?故意提墨影的硃砂痣——那是影閣暗線標記,想把我們扯進蠱禍!這都是你們的局!”
此時,密道里的情況越來越糟。碎石還在滾,時不時有石頭砸過來,濺起陣陣塵土。被蠱皇傷了計程車兵發出痛苦的呻吟,血腥味在封閉的空間裡散開來,讓人噁心。
噬心蠱皇之前被眾人逼退,可邪氣壓還在密道里,像在等機會再動手。它藏在黑暗裡的身子,如同一團巨大的陰影,壓得大家喘不過氣。
“我們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沈青瑤看了看西周,眼神掃過密道各處,想找條出路。
蕭煜點頭說:“我試試用破陣戟劈出條路。”說著,他揮舞破陣戟,朝著一塊大石頭用力劈去。破陣戟砸在石頭上,發出脆響,可石頭只是晃了晃,沒劈開。
“這碎石硬得像鐵,光靠破陣戟,短時間內根本打不開通道。”蕭煜皺著眉說。
絕望之際,蘇媚突然開口:“亂裡瞧見那邊有條窄縫,說不定能出去。”她指了指密道一側。
沈青瑤和蕭煜順著蘇媚指的方向看,果然在碎石堆後面,隱約有條細縫。“走,去看看!”沈青瑤說,眾人艱難地朝縫隙挪去。
可剛靠近縫隙,噬心蠱皇突然發動攻擊!一條猩紅大觸鬚從黑暗裡竄出來,朝著大家捲過來。“小心!”蕭煜大喊,揮戟去斬。沈青瑤也催動影紋,撐起護體氣盾,同時擲出青冥暗器射向觸鬚。
眾人合力斬斷觸鬚,掉在地上濺出黑色液體。“這玩意兒真噁心!”蕭景瑜皺著眉嫌惡地說。
李嬤嬤經過縫隙時眼睛亮了下——看見嵌著帶蠱紋的石頭,嘴角勾起冷笑。
沈青瑤和蕭煜他們大部分人剛穿過縫隙,進到一條稍微寬點的通道,李嬤嬤突然掏出個黑色小瓶子,把裡面的液體潑到縫隙裡。“哼,你們以為能跑掉?”李嬤嬤冷笑著說。
液體一潑上去,立刻冒出黑煙,煙裡帶著腐蝕性的味兒,縫隙周圍的石壁滋滋響,縫兒也越來越窄。“不好,李嬤嬤搞鬼!”蕭煜大喊,轉身想回去攔她。
可縫隙己經窄得擠不過去了。李嬤嬤和太后在後面得意地笑:“你們就困在這兒吧,等蠱皇吞了你們,先帝的遺詔就是哀家的!”
蕭景瑜抱著頭蹲在地上,聲音抖得像篩糠:“我們怎麼辦?這縫兒堵死了,蠱皇還在過來!”
沈青瑤皺著眉掏出影閣特製的解毒散灑在煙裡——那是用南疆靈草磨的,能暫時中和腐蝕性:“得趕緊攔住這煙,還要想辦法把縫兒開啟。”
蕭煜揮著破陣戟朝縫隙劈,可石壁太硬,只能留下幾道淺痕。“這樣不行,得找更強的力量破石壁。”蕭煜說。
就在大家急得團團轉時,蘇婉柔咬著唇摳著碎石,聲音發顫:“我……有個辦法,可沒把握……”
沈青瑤和蕭煜立刻看向她:“快說!”蘇婉柔咬著唇:“我聽說有種力量能暫時壓住蠱皇的氣,可需要特殊材料。”
“什麼材料?我們去找!”沈青瑤說。
蘇婉柔瞟了蕭煜一眼,聲音低得像蚊子:“要南疆靈草,還有……皇室心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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