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旁邊的年輕暗衛失聲驚呼!
“別管我!”周鐵手咬著牙撐起身,眼角餘光瞥見峭壁頂上又冒出十幾個人,個個端著強弓,箭己搭在弦上!
完了……周鐵手心裡猛地一沉,暗叫不好!
這念頭剛閃過,官道另一頭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像驚雷般由遠及近!
一隊玄甲黑馬如旋風般衝來!騎士們左手持盾,右手握刀,刀身映著峽谷口漏下的天光,寒光刺目!領頭的女子一身黑勁裝,高馬尾在風中獵獵飛揚,面罩遮著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冷如寒冰的眼睛!
“是總署的援兵!”年輕暗衛激動得大喊出聲!
那女子半句廢話沒有!馬還沒停穩,人己騰空躍起,凌空一刀劈下——刀光如白練般閃過,最前面的黑石部漢子舉刀格擋,卻連人帶刀被劈成兩半!血霧噴濺的瞬間,女子穩穩落地,反手又是一刀,首接砍斷旁邊一人的脖子!
她身後的騎兵像餓狼衝進羊群,刀光掃過之處,殘肢斷臂飛濺!黑石部餘孽徹底懵了——不僅沒料到有援兵,更沒料到援兵如此兇悍!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戰鬥就結束了!
三十多個黑石部餘孽,除了幾個僥倖竄進林子的,其餘全成了刀下亡魂!官道上橫七豎八躺滿屍體,血腥味濃得讓人作嘔!
女子將刀插回鞘中,走到周鐵手跟前,一把扯下面罩——不是別人,正是墨影!
“周大哥,傷得重不重?”墨影蹲下身,目光落在周鐵手的傷口上,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死不了!”周鐵手咧嘴笑了笑,卻疼得倒抽一口冷氣,“你們咋會在這兒?”
“都統不放心,讓我帶一隊人暗中跟著!”墨影一邊飛快地給周鐵手包紮傷口,一邊說道,“果然出事了!”
蕭景瑜立刻撲到柵欄邊,眼睛裡迸出絕望中的一絲希望:“墨姑娘!墨堂主!救我!我知道好多秘密——太后的、太子的、還有南疆巫蠱的!你救我出去,我全告訴你!”
墨影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像淬了冰:“二皇子,你勾結黑石部謀反,證據確鑿!今天這些人,是不是你早就安排好的?”
蕭景瑜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不、不是我……”
“是不是你,回京自有公斷!”墨影不再看他,轉身對騎兵隊長下令:“把帶頭的人頭砍下來,用石灰封存,帶回京城示眾!其餘屍體就地掩埋!”
“是!”騎兵隊長高聲應道!
騎兵隊長拎著刀走到那具被劈成兩半的屍體前,手起刀落砍下人頭,血淋淋的腦袋被裝進撒了石灰的布袋,牢牢系在馬鞍旁!
蕭景瑜看著這一幕,渾身抖得像篩糠,褲襠裡溼了一大片——竟是嚇得尿了褲子!
墨影翻身上馬,對周鐵手說:“周大哥,你們傷得重,先在這兒休整!我派人送你們去最近的驛站治傷!囚車我親自押送,連夜趕路,保證按時到京城!”
“麻煩墨堂主了!”周鐵手艱難地抱了抱拳!
墨影點了點頭,揮手示意車隊重整!囚車換了新馬,死傷的兄弟被妥善安置,剩下的人緊緊護住囚車,繼續往京城方向行進!
半個時辰後,一匹快馬從京城方向疾馳而來!馬上的信使渾身是汗,手裡緊緊攥著一封蓋著火漆的密信,趕到時只看見周鐵手他們在路邊包紮傷口!
“周頭兒!墨堂主去哪了?”信使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押著囚車先走了!”周鐵手皺緊眉頭,“出啥急事了?”
信使把密信遞過去,聲音發顫:“剛接到訊息——慈寧宮太后聽聞南疆官道伏擊案,誤以為二皇子己死,急火攻心,一口血噴了出來,現在昏過去了!太醫說……恐怕熬不過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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