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晨，林心玥進教室的時候，氣氛有點不太對勁。
走廊裡三三兩兩聚著人，手機螢幕湊在一起，壓低聲音的議論從人堆縫隙裡鑽出來。
她經過的時候有人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閃爍，然後又迅速低下去了，像在迴避什麼。
林心玥走到自己座位坐下，趙小玲還沒來。
課桌上放著一張列印紙，A4紙，是年級成績排名表。
不知道誰一大早去教務處拿的，影印了一堆，全年級都傳遍了。
林心玥把紙拿起來，從第一行往下掃。
第一名，周煜，總分725。她目光略過去，繼續往下。
前十名沒有她。前二十也沒有。
她心裡微微沉了一下，但臉上沒表情，手指順著名單繼續往下劃——忽然停在了第五十三行。
林心玥，總分：667。
班級排名：第八。年級排名：五十三。
語文137，數學128，英語142，理綜260。
她握著紙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667。
按碧波一中的往年標準，這個分數到一本線了。而一個月前，原主的總分剛過五百。
她放下成績單，剛坐首，就聽見教室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趙小玲衝進來，手裡攥著一模一樣的成績單，捲成筒狀，臉上寫滿了“我憋不住了”的表情。
她一眼看見林心玥桌上的那張，首接撲過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看啦！？你看啦！！你看到了嗎！！！第八！你第八！！”
她的音量太大，半個教室的人都轉過頭來看。
趙小玲完全顧不上，繼續嚷嚷：“林心玥你瘋了你上次二十三這次第八！！你從二十三飛到八！！你長了翅膀你是不是——”
“你小點聲。”
“我小不了！！”趙小玲把她的成績單往林心玥面前一攤，指著自己名字後面的排名。
“你看我！你看我！我上次三十五這次二十九！我進步了！你把我拽上去的！你講的那些電場，一模一樣的題，考試考了！我都做出來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巴咧著合不攏，連鼻尖都在發光。
林心玥看著她這副模樣，彎了彎嘴角：“那你請我吃飯。”
“請！請你吃一週！”趙小玲拍著胸脯，“我都跟我媽說了，我媽說——”
“喲，這麼熱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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