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芳張了張嘴，臉上那個“我什麼都沒想”的笑容又浮上來了，但這次她憋住了，只是站起來拍了拍圍裙：
“行，那媽先回去。你......你好好歇著，別硬撐著，有事給我打電話。”
她走出去的時候經過周煜旁邊，腳步放慢了一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周煜站首了身子，微微點了下頭：“阿姨好。”
“哎，好、好。”李秀芳嘴角壓了又壓，最後沒壓住還是翹起來了，快步向電梯口走去。
她走了兩步又回頭，衝林心玥擠了一下眼睛，然後拐進了電梯。
林心玥靠在病房的床頭櫃旁邊，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林建國。
他呼吸均勻，眉頭微微皺著，被子上搭著一件皺巴巴的舊外套，應該是他摔下來的時候穿的，袖口上有灰和乾涸的血跡。
“周煜，你回去吧，”她跟周煜說，“今天太晚了。”
“那你今晚睡這兒嗎？”
“嗯，我媽明天還要出攤，她守了一下午了。”
周煜站在門口想了想，然後走進來，把手裡剩下的那瓶水放在床頭櫃上：“那我明天早上來換你。”
“不用——”
“你明天還要上學。”
“你不也是。”
“沒事，我和老師說一下就好了。”
林心玥靜靜地看著他。
周煜的表情很淡，但眼神是認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
“那你去我家幫我拿點東西吧，”她說，“我房間書桌上有個藍色筆記本，裡面夾著競賽複習計劃表。你幫我拿過來，我明天上午等醫生查完房在病房裡看一會兒。”
周煜點頭：“行，那鑰匙？”
林心玥從口袋裡掏出來遞給他：“巷子第三棟一樓，門口有一棵桂花樹。”
周煜接過鑰匙的時候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心，很快縮回去了。
他點了下頭轉身走了，步子在走廊裡漸漸遠去，電梯叮一聲響，然後歸於安靜。
林心玥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病房裡只開了一盞床頭小燈，昏黃的光圈照著輸液瓶和吊著的石膏腿。
隔壁床的病人己經睡了，輕微的鼾聲從簾子那邊傳過來。
窗戶外面的縣城夜景有零零星星的幾盞燈，遠處有車燈一閃而過，又沉入黑暗。
她掏出手機給趙小玲發了條訊息：“小玲，我爸受傷住院，明天幫我跟班主任請個假，上午不來。”
”！？去過我要不要！？嗎重嚴！？吧事沒爸你，啊“：是後然，號嘆串一了回秒玲小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