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卻是不免有些好奇：“問。”
荊九墨仔細觀察著她的神色，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終於將那個在他心中盤旋了許久的疑問，問了出來：
“你……是不是嗜血？”
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牢房裡，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清晰地迴盪著。
宋清歌靠坐在牆壁上的脊背，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彷彿有一根無形的冰錐，猝不及防地刺入了她最隱秘、最不願被人觸及的角落。
嘴唇下意識地抿成了一條蒼白的首線，臉上的血色似乎又褪去了一些，眼神有瞬間的恍惚和……一絲被猛然揭穿的狼狽與警惕。
她放在身側的手，指尖微微蜷縮起來。
荊九墨緊緊盯著她的反應，沒有錯過她那一閃而過的僵硬和眼中瞬間湧起的複雜情緒。
心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再次升起，這一次，夾雜著更多的好奇、探究，甚至……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感覺。
他忽然有些後悔問出這個問題了。
看她這副樣子，這顯然是她極力想要隱藏的傷口。
“若你不想說，”
他立刻開口，語氣比剛才軟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點匆忙的補救意味，“我可以換一個問題。比如，你和沈……”
他想把話題轉到相對“安全”的領域，比如她和沈時晏那複雜的關係。
“是。”
一個清晰、卻帶著輕微顫音的字，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
宋清歌抬起了眼，目光重新對上他的眼睛。
雖然臉色依舊不好看，雖然眼底深處還有未散的波瀾，但她的眼神己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甚至有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她既然答應了他交易，就不會食言。
“是，你說得沒錯。”
她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穩定了些，但依舊能聽出其中的艱澀。
荊九墨愣住了。
他沒想到她會真的回答。
當猜測被證實的那一刻，他心中並沒有往常那種“看吧，果然一切都逃不過我的眼睛”的得意和掌控感，反而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有些悶，有些沉。
他看著宋清歌那雙強行壓抑著情緒的眼睛，看著她蒼白卻倔強的臉，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感覺瀰漫開來。
“為何……會這樣？”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追問，語氣裡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急切和關切。
。來下復平中震的初最從經己乎似歌清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