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他問。
凝霜一愣：“什麼我？”
“若是讓你在我與劉元寶之間做選擇，”荊九墨一字一句道，“你會選誰？”
凝霜的眸子瞬間瞪大。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紅暈 從臉頰一首蔓延到耳根，燙得驚人。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血液首往頭上湧。
“當然是少主！”她急急開口，聲音都變了調，“凝霜只會選擇少主！”
她說得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
可腦海裡，卻不爭氣地出現了劉元寶笑眯眯的模樣。
她忽然就懂了。
懂自己為何自己會被那個胖子吸引。
懂為何少主會被那個宋清歌吸引。
原來是這樣。
宋清歌也好，劉元寶也罷，他們都是為了家人不顧一切之人。
他們身上有些東西，是她和荊九墨最缺的。
是溫暖。
是真心。
是偏袒。
是不計回報的付出。
是不顧一切的純粹，沒有任何雜質摻在裡面。沒有交易，沒有條件。
這讓她與荊九墨，心生羨慕。
越是沒有什麼，就越會被什麼吸引。
荊九墨絲毫不詫異她的回答。
他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隨後向裡間走去。
凝霜跟了上去，思緒卻還未收回。
她想，若她也能有個這樣的人為自己……
死了，也應該是開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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