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
往事如同潮水一般，洶湧而來。
一聲聲，一句句，在腦海裡迴盪。
那些溫暖的畫面，那些爽朗的笑聲，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
如今，都成了回憶。
眼前這個人，這個曾經那麼鮮活的人，卻變成了這副模樣。
為了柳葉，他把自己活成了這般。
“二哥。”宋清歌深吸口氣，壓下喉間的酸澀，低低開口。
“清......清歌。”沈煜武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彷彿很久都沒有開口說話了，嗓子嘶啞得厲害，像是砂紙摩擦過石頭一般。
宋清歌顧不上其他，連忙蹲下身子，伸手想要將他攙扶起來。
手碰到他的胳膊，只覺得瘦得驚人，隔著衣服都能摸到骨頭。
雲笙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首到聽見宋清歌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雲笙，過來幫忙。”
雲笙回神，連忙上前，伸手想要拉住沈煜武的另一隻胳膊。
可沈煜武卻抬了抬胳膊，輕輕掙脫了她們的手。隨即搖了搖頭，看向宋清歌，目光裡滿是疲憊：
“二哥……二哥沒了力氣了。就這樣......說說話吧。”
他的胳膊有些微微顫抖。
宋清歌將頓在空中的手放了下來。
她點了點頭，毫不顧及儀態地一撩披風，坐到了地上，坐在了沈煜武面前。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雲笙連忙去找墊子——這可是深秋，地上冰涼，她家姑娘最是怕冷，怎麼能首接坐到地上？
“地上涼。”沈煜武費力地開口，聲音斷斷續續的，“姑娘家，不要著了涼......肚子會痛......”
宋清歌搖了搖頭，輕聲開口：“不礙事。”
話音剛落，雲笙己經不知從哪裡翻出一個蒲團，急急遞過來：
“姑娘，別讓二爺擔心。”
宋清歌聞言，點了點頭，接過蒲團，墊在身下，重新坐好。
她坐得很近，近到能看清沈煜武臉上每一道憔悴的紋路，近到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濃重的酒味。
她將聲音放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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