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告訴我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硯臺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中一陣慌亂。
他深吸一口氣，舉起手來，做發誓狀，一臉的誠懇：
“我給你發誓，前夫人的死，跟我家相爺當真是一點都沒有關係。若有半句假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先別急著發誓。”她將他的手拉下來，一臉狡黠，“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回去可以跟我家姑娘說。要是你家相爺當真無辜，那我家姑娘也就解了心結，自然不會恨你家相爺了啊。說不定啊，還會恢復以前那般！”
她說著，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硯臺聞言，眼睛也亮了亮。
他想了想，開口道：
“我知道三夫人出發去北疆的時候，我家相爺派了一隊人馬暗中保護她來著。”
雲笙蹙了蹙眉：
“我怎麼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啊！”硯臺理所當然地說，“你們那日離府時，我與相爺就在你們身後，目送你們出發的。相爺沒想驚動你們。”
雲笙聽了，心中微微一動。
原來如此。
她想了想，又問：
“有關我家大姑娘的，你都知道些什麼？”
月光下，雲笙的眼睛很亮，一眨一眨的，像兩顆小星星。
硯臺看著雲笙一臉期待的模樣，心中糾結萬分。
他想告訴她，可他不能。
他想起沈時晏說的話——“時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他咬了咬牙，還是將話嚥了回去。他搖了搖頭：
“相爺說，時候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雲笙洩氣，肩膀垮了下來：
“我看你就是不想告訴我。”
“我若是告訴了你，相爺一定會打斷我的腿，再將我丟出府去的。”硯臺無奈地看著她，“你忍心看見我被丟出府嗎？”
雲笙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幾分促狹：
“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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