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轉著一枚墨玉扳指,動作隨意而慵懶,卻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魅力。眉目俊朗無雙,眼尾帶著一顆淚痣,那淚痣為他添了幾分妖冶,卻又被他身上那股漫不經心的強勢壓了下去。
他走路的姿態很隨意,卻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貴氣,彷彿這天地間沒有什麼事值得他認真。
身後跟著一個婢女,一身碧色衣裙,腕間配著銀鈴,走起路來叮叮作響。那聲音清脆悅耳。
宋清歌側眸看了男子一眼,神色微變。
“你怎麼來了?” 她的語氣依舊冷硬。
“你還說!”
荊九墨大步走到她面前,那雙狐狸眼裡帶著埋怨。
他張嘴就要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堪堪止住。
他看了一眼宋清歌身邊的主持與玄悟,將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得了,等會兒再說吧。”
他擺擺手,動作隨意得很。
隨即,他轉過身,面對玄悟。
那張俊朗無雙的臉上,掛起了慣常的慵懶笑意。
“玄悟佛子,好久不見。”他拱了拱手,姿態倒是恭敬,可語氣裡,卻是帶著幾分說不清的玩味。
玄悟微微頷首,目光落在他身上,隨即開口:“墨施主別來無恙。”
荊九墨笑了笑,渾不在意:
“方才玄悟佛子說,這犯了殺業之人,也該慈悲寬宥。在下深以為然。”
他說著,轉頭看向宋清歌,那目光裡帶著幾分促狹:
“可宋姑娘懲罰有罪之人,也是為了替亡者討個公道。佛主既然能寬宥殺人者,那這替天行道之人,自然更該寬宥才是。”
他歪了歪頭,淚痣隨著他的動作微微上挑:
“佛子,你說對嗎?”
玄悟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荊九墨身上停留了很久。
良久,他有些無奈開口:
“施主所言,也不無道理。”
“可佛門清淨地,終究不該成為刑場。”
荊九墨笑了笑,笑容燦爛得像是個孩子,又狡猾地像只狐狸:
“佛子放心,在下定會看好宋姑娘,不讓她再在這佛門清淨地動刀動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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