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便將那十幾個圍觀計程車兵全都按跪在地,粗暴地扯去他們的上衣,露出黝黑的脊背......
荊九墨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從宋清歌手中接過許清華。他的動作很輕,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雲笙忙讓趙狗子搬來椅子,眾人輕手輕腳地將許清華安置好。
“這幫畜生,竟將大師兄打成這樣!”柳依依眼中含淚,咬牙切齒地瞪著那些被制服計程車兵。
劉元寶收起往日的嬉笑,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大師兄放心,今日之辱,元寶必讓他們百倍償還!”
就在這時,一個被踹倒計程車兵掙扎著爬起來,汙言穢語脫口而出:“你他孃的是哪根蔥,敢到軍營來撒野?看你們這娘們樣,莫不是跟這瘦猴有一腿?”
其他幾個爬起來計程車兵鬨笑起來,汙言穢語不絕於耳:“沒想到這瘦猴還好這口!”
他們對著宋清歌吹起口哨,語氣輕佻:“來啊,陪哥哥們玩玩,就饒了你擅闖軍營的死罪!”
許是天色己晚,他們竟將宋清歌當成了男子。
她一襲紅衣騎裝,馬尾高束,在夜色中宛如一朵帶刺的玫瑰。
她不但不怒,反而嫣然一笑,朝那幾個滿身塵土計程車兵勾了勾手指。那笑容明媚動人,卻讓熟悉她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劉元寶一個箭步掠至她的身側,低聲道:“清歌,初來乍到,不知這些人的底細,貿然殺了他們,恐生後患。不如先留他們幾日,查清來歷再動手不遲。”
宋清歌笑容依舊明媚,眼神卻冷得駭人:“師兄,動了我的人,不論什麼背景,都得死。早死晚死,沒什麼區別。”
當她看見許清華蜷縮在地的模樣,當他嘔出的鮮血映入眼簾,一股狂暴的殺意就在她心中翻湧。
她的胸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悶痛難當。
她幾乎控制不住內心的暴戾。
“那讓師兄來!”劉元寶擋在了她的身前,目光堅定。
宋清歌卻上前一步,與他並肩而立:“師兄不是軍中之人,可我是一軍主將,有權處置他們!”
劉元寶看著她眼中不容置疑的決絕,點了點頭:“也罷,就當殺雞儆猴。”說完,他退到許清華的身邊。
那幾個士兵還在不知死活地靠近,汙言穢語不絕於耳:“哥幾個來了,今兒定要嚐嚐這龍陽的滋味!”
就在他們伸手要拉扯宋清歌的瞬間,一道鞭影破空而來,精準地抽在為首那人的胳膊上,頓時皮開肉綻。
“就憑你,也配碰我家姑娘?”雲笙冷著臉,從許清華身邊緩緩走來。她手中的長鞭如同活物,在夜色中泛著冷光。
“你敢打老子!”那人捂著鮮血淋漓的胳膊,面目猙獰地吼道。
宋清歌不再多言,袖中寒光一閃,一柄短刃己如毒蛇般抹過了那人的脖頸。
溫熱的鮮血噴濺在她臉上,在火把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妖異。那股熟悉的興奮感再次湧上心頭,讓她握刀的手微微發顫。
她不再剋制這股衝動,短刃轉而刺向其他士兵的大腿和胳膊。每一刀都讓鮮血如泉湧出。
慘叫聲此起彼伏,方才還囂張跋扈計程車兵們,此刻都成了待宰的羔羊,在血泊中翻滾哀嚎。
轉眼間,整個大營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了正在受鞭刑計程車兵的哀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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