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她這種草包都沒滾回去,我們憑什麼回去!”
“她有什麼本事統領三軍?”
“她不配!”
“對!她不配!”
許清華、劉元寶和柳依依聞聲,相繼從各自營帳中走出。劉元寶面色陰沉如水,拳頭緊握;柳依依更是氣得俏臉通紅,若不是許清華用眼神制止,她早就衝上去教訓這些出言不遜的人了。
許清華朝眾人微微搖頭,率先向宋清歌的營帳走去。柳依依沒好氣地瞪了那些鬧事者一眼,也跟了上去。劉元寶沉默地緊隨其後。
“走,我們也去瞧瞧。”荊九墨“啪”地合上摺扇,對凝霜使了個眼色,舉步便走。
“少主這是在幸災樂禍嗎?”凝霜不可置信地跟上。
“非也。”荊九墨唇角微揚,“這叫學習宋將軍的處事之道......”
凝霜聞言,在他身後大大地翻了個白眼。
此時宋清歌帳內,雲笙聽著外面的叫罵聲,急得團團轉,偏生姑娘嚴令禁止她出帳。而宋清歌卻依舊氣定神閒地用著早膳,彷彿外頭的喧囂與她無關。
“清歌。”許清華的聲音在帳外響起。
“大師兄請進。”宋清歌嘴裡還嚼著青菜,含糊應道。
見眾人都走了進來,宋清歌邊吃邊道:“大師兄來得正好,與我說說外面那些人的名字。”
恰在此時,荊九墨也施施然走了進來。
眾人相互見禮後,許清華面色凝重地開口:
“帶頭鬧事的是謝領的親弟弟謝勇,掌管軍中採買,是個油水豐厚的差事。另外三個是他的堂兄弟,其餘都是鄭世傑的勢力。這些人的父輩在朝中雖官職不高,但能將子嗣送到鄭世傑麾下,背景恐都不簡單。”
劉元寶接話道:“清歌,此事棘手。謝領之死尚可週旋,鄭世傑之死雖麻煩但也不是不能解決,可這些人......”他頓了頓,看向仍在用膳的宋清歌,“他們背後的勢力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
荊九墨的注意力卻全然不在眾人的議論上。他專注地望著宋清歌用膳的模樣,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這姑娘用膳毫無閨秀儀態,可偏偏讓人覺得她碗中的青菜豆腐都成了珍饈美味。他見過的名門閨秀無數,卻從未有一人像她這般吃得如此...生動。
凝霜看看自家公子,又看看狼吞虎嚥的宋清歌,忍不住壓低聲音嘀咕:“這哪裡是姑娘,分明是莽夫。”
荊九墨但笑不語,目光依舊停留在宋清歌身上。
“清歌,依我看,不如每人賞五十軍棍。”柳依依忽然眼睛一亮,“這樣回京後也好向陛下交代,就說小小懲戒一番,陛下定然不會怪罪。”
雲笙連連點頭:“姑娘,師姐這主意甚好,不如就小懲大誡?”
宋清歌卻恍若未聞,依舊專注地對付著手中的饅頭,彷彿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將面前的兩盤素菜盡數消滅。
許清華與劉元寶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眾人都猜不透宋清歌的打算。
此時,楚戈的聲音傳來,“主子。”
“進。”
“確認是嶽林人,己悉數拿下。”楚戈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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