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鄭廉無意間的一句話,恰好戳中了她心底最深、最痛、也最不願被人觸碰的傷疤和執念。
鄭廉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震住了。
他看著宋清歌眼中那混雜著不甘與偏執的火焰,心中猛地一動!
原來如此!
宋清歌的心結……竟然是她的姐姐宋清昭!是活在宋清昭光環下的陰影,是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得到認可的不甘與憤懣!
這個發現,讓鄭廉瀕死的心又燃起一絲扭曲的希望——或許,他還能給予她最後的重擊!
“哼!”
他強撐著挺首佝僂的背脊,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笑,試圖重新找回一點氣勢。
“宋清歌,老夫今日便告訴你,”他嘶啞著嗓子,一字一頓,如同詛咒,“若非宋清昭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若非她紅顏禍水,以其心性才華,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她心懷天下,胸藏錦繡,待人溫煦如春陽,處事公允似明鏡!你與她,簡首就是雲泥之別!你殘暴陰毒,她仁厚高潔;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她心中自有尺規道義!你拿什麼比?你又憑什麼比?!”
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宋清歌,不想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果然!
宋清歌的長睫幾不可察地劇烈顫動了一下,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憤怒。
阿姐究竟得罪了誰?
紅顏禍水?
阿姐己是丞相夫人,更是戰功卓著的女將軍,何來“禍水”之說?
是誰……將她視作“禍水”?
把翻江倒海的情緒壓回心底。
不能慌,不能亂。
鄭廉雖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可也是在……洩秘。
她強自鎮定,甚至順著鄭廉的話,佯裝出更深的不屑和憤怒,繼續套話: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她嗤笑連連,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鄭廉,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可粉飾遮掩的?不過就是得罪了太后,被害死了罷了!你當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在賭。
賭自己的猜測。
心中像是提起了一塊大石,屏住了呼吸。
鄭廉聞言,身子猛地一僵,如同被無形的針扎中!
“你……你都知道了?!”
聲音裡帶著驚惶和難以置信。
。的覺自不指手,底眼收盡慌的間瞬他將歌清宋
!了對賭
:迫的切一控掌著帶,定篤加更氣語,聲一哼冷,氣口了鬆自暗
”?何如待你,了道知都麼什我,說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