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輕聲說：
“真正的自己，恰恰始於我們剝除所有外界賦予的身份之後，所剩下的那點東西。
始於你此刻的困惑，你的痛苦，你的不甘，甚至…你的恨意。
承認它們屬於你，自由地去過你自己的生活。”
小巴蒂的眼中罕見地浮現出真實的迷茫，像突然失去方向的飛鳥：
“為什麼？”
萊拉微微偏頭：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幫我？”
他的聲音裡帶著某種久違的困惑，彷彿這個問題比他研究過的任何魔法理論都要難以理解。
萊拉輕輕搖頭，目光平靜如深潭：
“我沒有在幫你。
或者說——”
萊拉頓了頓：
“我沒有專程過來幫你。
我只是始終遵循著自己的準則行事，而這樣的準則，恰好或許對你產生了些許助益。
僅此而己。”
小巴蒂不再糾結這個話題，他優雅地將椅子向後推開，起身整理了下西裝上並不存在的褶皺。
轉身走向書櫃，熟練地取出萊拉去年留在這裡的幾卷研究筆記和一支羽毛筆，重新在萊拉對面落座。
“我還有個疑問。”
小巴蒂的指尖輕點羊皮紙上某處配方：
“狼毒藥劑的主材料本該是狼毒烏頭，為什麼你在熬製過程中選擇用火龍之血作為替代？”
他抬起眼簾，棕色的眸子閃著探究的光：
“這種大膽替換主材料的思路，不像是你這個年級還在學習基礎標準咒語的學生能夠做到的。
莫非你也像我曾經那樣，一首在效忠於某人？”
小巴蒂的聲音帶著試探：
“讓我猜猜是鄧布利多？
畢竟這世上最瞭解火龍之血特性的，恐怕非他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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