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沒有看萊拉，聲音低啞，帶著一種罕見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澀意：
“…我不該提洛哈特。”
這不是一個完整的道歉，但對於驕傲的潘西來說，這己經是裂開的一道縫隙。
“赫敏知道。”
萊拉說：
“但她現在可能不想聽。”
潘西終於轉過頭，眼神複雜地看著萊拉：
“那你呢？你覺得我們誰對？”
萊拉沉默了。
“我不知道。”
萊拉最終誠實地說：
“我覺得…你們可能都只看到了硬幣的一面。
能不能不要那麼極端，互相融合一下就好了。
但有一件事我很確定，”
萊拉看向赫敏離開的方向，又看回潘西：
“如果你們下次還用這種方式“討論”，那就不是在尋求答案，只是在互相傷害了。”
“融合？”
潘西輕輕重複，聲音裡帶著一絲被壓抑的、近乎自嘲的古怪笑意：
“萊拉，你總是這樣…
你足夠溫和，足夠耐心，一首在試圖在不相容的東西之間找到平衡。”
潘西終於轉過臉，火光在她深色的眼眸裡跳躍，先前那點狼狽被一種更深的疲憊覆蓋。
“但是有些東西沒有中間地帶。
也不應該有中間地帶。
規則就是規則，漏洞就是漏洞，情感只會影響判斷。
我不是…我只是看到了表象之下更實際的東西。”
“…我父親常說，”
潘西的視線又飄向遠處，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被火炬的噼啪聲吞沒：
“當你無法在邏輯上徹底壓倒對手時，攻擊其立場的根基，包括其人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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