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是這段時間裡，接替斯內普的，霍格沃茨魔藥學教授。”
“你瘋了。”
萊拉找不到別的合適的話來形容。
這不是疑問，是陳述。
小巴蒂沒有否認。
他甚至還笑了一下。
那笑容裡有種“是啊，我瘋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嗎”的坦然。
不辯解，不羞愧，甚至帶著一點點破罐破摔的、終於卸下偽裝的輕快。
萊拉望著眼前這個人。
他站在那裡，自在，炫耀，眼底還摻著些未散的陰鬱。
可唯獨那個名字，她知道，短時間內，他是不會改的。
她沒再糾纏這件事。
沉默片刻後，她終於問出了從重逢那刻起就壓在心口的問題：
“你出來之後…
沒有去找你的老東家嗎？”
她沒有說那個名字。
“黑魔王”三個字太重，萊拉下意識地沒有講出來。
小巴蒂的笑容淡了一些。
“從世界盃那次，”
他說，
“我沒有成功放出黑魔標記的那一刻起——”
他頓了頓，像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判決。
“在黑魔王心裡，我應該己經是個死人了。”
他的聲音很平，沒有恐懼，也沒有悔恨。
“我不知道他在哪裡。”
他看著她，
“而且，他的事業，我己經不想再參與了。”
萊拉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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