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萊拉,你這麼喜歡、尊敬你的院長嗎?”
鄧布利多的聲音帶著引導的意味:
“你剛才的言論,聽起來像是瞭解他不少過往,甚至…包括他與“掠奪者”們那段不算愉快的陳年舊事?”
不等萊拉完全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鄧布利多的目光又掃了一眼桌上的活點地圖,嘴角勾起一個瞭然的弧度,將她的行為串聯了起來:
“而且,你剛才那麼仔細地研究地圖,其真正的目的,讓我猜猜…
你是想找出一個穩妥的方法,以此來避免我日後再次透過這張地圖,派遣他親自去休息室“邀請”你?”
萊拉並未首接回答關於院長的問題,而是輕輕將話題轉了向。
她的目光沉靜:
“校長,我真正想說的是費爾奇先生,以及他所代表的…那個因制度性忽視而衍生出的問題。”
她略微停頓,組織著語言,試圖讓這位總是縱觀全域性的校長看到那些被忽略的細節。
“我理解,您出於對啞炮處境的深切同情與照顧,一首維護著他在學校的職位。
這份善意我毫不懷疑。
但是,這份初衷良好的庇護,在實際執行中,卻導致了許多學生在被關禁閉時,承受了許多本不必要的、甚至堪稱折磨的苦楚。”
為了讓論述更具體,她舉出了一個廣為人知的例子:
“就連羅恩那樣天性樂觀的學生,都會時不時地抱怨,費爾奇先生以及他那份寫著各種中世紀懲罰方式的清單,給他和他的朋友們留下了多麼深重的心理陰影。
這難道是我們教育的一部分嗎?
用恐懼和體罰來“管理”學生?”
最後,她將話題重新拉回更廣闊的視角,聲音輕柔卻堅定:
“所以,不只是我的院長,也不只是某一個特定的群體。
我真正希望的,是這座城堡裡的每一個人,包括像費爾奇先生這樣處境尷尬的人,也包括每一個可能被關禁閉的學生,都能因為一些微小的改變而變得更好一點。
讓環境對所有人都更公平、更友善一些。”
鄧布利多的眼中閃過一絲真實的驚訝,隨即化為溫和的感激:
“真沒想到,你竟然知道費爾奇是一名啞炮的事情。
感謝你的體貼,萊拉,並沒有在校園裡將這個事實宣之於口。”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沉重的憐憫:
“他們啞炮們過得非常艱難。
在麻瓜世界,他們不被認同為純粹的麻瓜;
在巫師世界,他們又被排斥在魔法圈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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