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選擇一旦做了，代價會是什麼。
而這種代價，不是你一個學生能夠承擔和付得起的。”
“那你告訴我代價是什麼。”萊拉說。
“你不需要知道。”
“我需要。”
萊拉說，
“如果你真的覺得我沒有能力承擔，那就告訴我，讓我自己來判斷。
而不是用一句“你付不起”，就把我所有的選擇都堵死。”
斯內普忽然笑了一下。
他好像知道自己為什麼最近總是不受控制地來找萊拉聊天了。
這種被認真對待的感覺，他己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鄧布利多和他交流的時候認真嗎？
也很用心，很認真，但總是在引導著什麼。
而自己和鄧布利多和布萊克和盧平，
在和萊拉交流的過程中，沒有什麼不同。
萊拉看著突然沉默的斯內普，
他在聽到自己這樣說都沒有生氣嗎？
萊拉心裡那點心虛又泛上來了，
自己是不是有點太不尊師重道了吧
萊拉想了想，給斯內普遞了個臺階：
“教授，你一首都沒有告訴過我，
那瓶魔藥，您聞到的味道是什麼呢？
和您現在的選擇和要付出的代價有關係嗎？”
斯內普的表情反而輕鬆了許多，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很遙遠的地方拽了一下的空白。
“你就這麼想知道。”他說。
聲音很低，不是質問的語氣，甚至聽不出是疑問。
萊拉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百合的香氣。”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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