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保護不是囚禁，卻比囚禁更讓人窒息。
萊拉的表情變幻莫測。
雖然萊拉對出去玩沒有很大的執念，
平日裡也是一個更多時間都留在室內研究魔藥，翻看舊筆記、對著魔藥分析儀發呆的女孩。
但如果真的有一天，
鄧布利多對她說“萊拉，在這一切結束之前，你最好留在這裡”，
然後把那扇門從外面鎖上，
她一定是會崩潰的。
萊拉不想做一隻被關在籠子裡太久、連翅膀都快忘記怎麼展開的鳥。
斯內普本來還在好整以暇地看著萊拉思考。
可是萊拉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嚴肅，越來越差。
那種變化不是從“困惑”到“恍然”的過渡，
是從“恍然”到“恐懼”的，被什麼東西壓垮的崩塌。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抖，整個人也開始變得黯淡，像一顆正在被慢慢抽走氧氣的、快要熄滅的火星。
他忍不住認真起來。
那道靠在椅背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隨意的姿態被收了起來。
斯內普坐首了，
“你到底想到什麼了？”
他的聲音很輕。
萊拉猶豫著，表情有些顫抖地看著斯內普，那雙眼眶己經有些泛紅的眼睛裡，淚水將落未落。
“教授……我……”
那幾個字從她嘴裡滑出來，又卡住了，她的嘴唇在抖，手指也在抖。
斯內普突然向前撲了一下。
那動作很快，快到黑袍的領口都微微揚起。
他趴在桌子上，撐著手臂，上半身越過那杯己經涼透的茶，離她的眼睛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從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看見自己的倒影。
他盯著她，仔細分析著她每一個表情。
“除了隆巴頓，你還知道有人是魂器，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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