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的聲音微微發顫，
他的綠眼睛瞪得很大，
瞳孔卻縮得極小，
彷彿正對著一片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深淵。
赫敏下意識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哈利沒有看她。
“那是我的血。”
他又說了一遍，這一次聲音更低，卻更清晰。
“她說她的主人真是神機妙算，能提前預判到所有的混亂。
但她又開始跪拜著祈求原諒，
為她的一無所獲，為她不得不依賴主人的力量才得到這份血液。”
眾人聽到這裡，都忍不住眉頭緊鎖，
日光落下，一朵雲飄過，讓光影在牆上忽明忽暗，像一個踉蹌的人。
“她把那瓶血倒進坩堝裡。”
哈利打了一個寒顫，
“然後——”
哈利猶豫了一下，繼續說，
“然後藥液變成了白色。”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忽然變得很平靜，
“純白色。
像是把一整片日光碾碎了壓縮排那口坩堝裡。
蒸汽從液麵上升起來，不再翻騰，而是緩緩盤旋，像一條正在甦醒的蛇。
空氣裡之前那股灼燙的苦味，忽然消失了。”
哈利的表情逐漸痛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甜味。”
他看向鄧布利多。
“一種很淡的、像是腐爛的花混著焦糖的甜味。
聞起來讓我覺得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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