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的身影消失在門廳的陰影裡，萊拉被漂浮咒輕柔地託著，像一片蜷起的葉子，隨著他的步伐微微起伏。
西里斯還站在原地，他的表情從憤怒到困惑，最後定格在一種不願承認的不安上。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
“坐下吧，西里斯。”
他說，語氣裡帶著疲憊，
“我想西弗勒斯說得對，我們確實還有事情需要談談。”
赫敏有些進退兩難地看著萊拉消失的方向。
“她就這樣被斯內普帶走了？”羅恩小聲地對著赫敏說。
赫敏點了點頭，隨口補了一句“教授”，臉上還掛著那片褪不去的愧疚。
哈利的目光從戒指上抬起來，望向西里斯，恍惚了一瞬。
“我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而門廳外，斯內普首到走出格里莫廣場12號才停下腳步。
他站在倫敦夜晚潮溼的空氣裡，漂浮咒的光芒在黑暗中勾勒出萊拉蜷縮的輪廓。
“萊拉？”
他的聲音沒有溫度，但扶著她的手卻意外地穩。
萊拉己經在藥效的作用下陷入了昏睡。
斯內普託著萊拉，腳步輕移，從格里莫廣場12號那片沉悶的黑暗中幻影移形，落在了懷特家城堡的大門口。
夜風從海面上灌過來，帶著鹹腥的溼氣，把她的頭髮吹散了幾縷，搭在他的黑袍袖口上。
她的頭靠在他肩窩裡，呼吸輕淺，髮絲如羽。
可大門紋絲不動。
鑄鐵的柵欄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像一個永遠沉默的哨兵。
斯內普偏過頭，看了一眼懷裡那張熟睡的臉，又看了看那扇拒人千里的門。
他伸出手，用力推了一下，沒有回應。
他甚至試著扶住萊拉垂落的手，用她的指尖去觸碰那扇門，那是他最後能想到的、最接近“主人歸來”的姿態。
萊拉的手指在冰涼的鐵面上滑了一下，又再次垂落。
門仍然沒有開。
斯內普站在門口，那道從海面上灌過來的風把他整個人吹得透心涼。
他忽然覺得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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