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安靜下來。
一眨眼間，這間瀰漫著苦澀藥氣的地下教室裡，竟然就只剩下了兩個人。
斯內普仍站在講臺上，黑袍垂落如深水。
萊拉還站在實驗臺邊，肩上挎著書包，保持著那個被赫敏的話嚇了一跳之後沒能來得及離開的姿勢。
坩堝冷透後的金屬氣味在兩人之間沉默地蔓延。
萊拉在這種環境下一點都不緊張，
她單獨和斯內普共處了太多次，
此時甚至有餘力為自己的姐妹站臺：
“嗯……教授，剛才那個話題，是我和赫敏一起聊的。
總不會，我也給斯萊特林扣分了吧？”
斯內普的目光落在萊拉身上。
那目光和看赫敏時不太一樣，說不上溫和，但少了一層冷硬的殼。
“你全程都沒說話。”
然後他沉默了幾秒。
當他再次開口時，語調依舊是帶著距離感的低沉，
“六年級的課程沒有那麼難。
以你的理解能力——”
他頓了一下，
“是否在假期裡提前預習，都不影響接下來的日子裡，你獲得和你的智力相匹配的成績。”
這話說得很節制。
萊拉眨了眨眼睛，
一抹笑意從她嘴角浮起來，
“嗯……謝謝教授。”
她頓了頓，腦袋微微歪了一下，那個笑容變得更大膽了些。
“難道您留下來，就是為了專門誇我嗎？”
她的語氣輕快而隨意，像是這句玩笑自己從嘴邊蹦出來的。
甚至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己經在用一種和斯內普說話時越來越不設防的方式開口了。
斯內普沒有回答她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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