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
“教授。”
斯內普沒有回頭，
那道背影依舊穩得像一堵不會移動的牆，甚至沒有因為她那聲“教授”而轉動任何角度。
“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萊拉的聲音收起了所有的隨意，那些在假期裡不知不覺養成的、在她和他之間悄然生長的、帶著一絲依賴的鬆弛，此刻全部消失無蹤。
她的聲音裡甚至不敢帶出委屈，
像一隻被收走食盆的小貓，縮在角落裡，
連叫聲都壓得小心翼翼，生怕再惹到什麼懲罰。
萊拉只是想知道答案。
想知道那個在馬恩島的暮色裡和她並肩走過鐵門，在懷特家的廚房裡為她熬過無數頓早餐的人，
為什麼在這一刻，要把她推走。
他明明一首在縱容她，一首用那種刻薄卻從不真正傷她的方式幫助她，一首用那些假裝公事公辦的藉口，站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可此刻，他不再回頭了。
萊拉站在原地，沒有往前挪一步，也沒有離開。
斯內普終於回過頭。
“你做得很好。”
他說，帶著一種近乎溫吞的認真。
“超出預期。”
“那為什麼……”
“因為不需要了。”
斯內普的聲音不高，
“你己經掌握了所有必要的魔藥製備技術，比大部分七年級學生都要熟練。
在明確的藥劑製作說明的指導下，你完全有能力獨自完成任何魔藥配製。”
他頓了一下，
“繼續讓你每週到我那裡，是在浪費你的時間。”
萊拉聽著，身體止不住地開始顫抖，連帶著她的聲音都在空氣裡碎成了不連貫的片段。
“教授，不止是魔藥，還有，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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