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抬起眼，一臉的無語，
月光把她的睫毛在臉上投下很淡的影子。
“你費了這麼大功夫，繞了這麼一大圈，就是為了向我問出這個問題？”
小巴蒂沒有否認。
他臉上那種慣常的、人分不清真假的表情此刻褪得很乾淨，只剩下一層近乎坦誠的認真。
他望著她，聲音平靜：
“一部分是為了這個。”
他頓了一下，再開口時，語氣裡帶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坦誠：
“另一部分，是因為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我想你，我知道這個活動很有可能帶上你，
我確實是回來邀請你的。”
萊拉沒有立刻應聲。她偏過頭，目光越過他，投向遠處模糊的小徑深處與沉沉的夜色。
風吹動她耳邊的碎髮，
“你確實瞭解我。”
萊拉回答道，
“瞭解我的愧疚，瞭解我那些在意的事情，瞭解我會為了什麼而讓步。”
“我今天晚上的每一個回答，都是沿著你安排好的路線走的，對吧。”
說完，她收回視線，抬起頭，首首地看進他眼睛裡。
“所以，我不問你為什麼要繞這麼大一圈。”
她說，
“我只問你一件事，你剛才說的那些，每一個字，是不是全都是你蓄意安排的？”
“是。”
萊拉安靜地看了小巴蒂一會兒，
“巴蒂，”
她開口，聲音很輕，
“你有沒有疑惑過——”
她頓了一下，
“為什麼你每次自稱是我的未婚夫，嘴上不停地念著你想我、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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