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用全部的熱忱投入懷特家族，
也期待你能夠接受我。”
小巴蒂說著，指尖微顫著探了出去，試探地想要觸碰萊拉的手。
但萊拉輕輕一縮，無聲卻決然地避開了。
小巴蒂的指尖僵在半空，片刻後，他垂下眼，將那隻孤零零的手掌收回，鄭重地覆在自己的胸口。
萊拉靜靜凝視著他的眼睛。
她能感覺到，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衣料，那顆心臟正沉重而有力地跳動著，
每一次搏動，都固執，滾燙，毫無保留。
萊拉見過很多愛，也在自己父母的故事裡聽到過壯烈燦爛又歸於寂靜無聲的愛。
有人說愛是佔有，有人說愛是奉獻，有人說愛是飛蛾撲火的燃燒，
可沒有一個人像小巴蒂這樣，
把愛說成一種徹徹底底的歸屬，
連她的罪孽和死亡都一併攬入懷中，
彷彿那不是附加的代價，
而是他天生就渴望揹負的榮耀。
她的呼吸頓了一瞬。
小巴蒂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亮。
他沒有追問，只是安靜地等她開口。
她忽然有些想笑。
眼前的這個男人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瘋狂的話，卻渾然不覺其中有什麼不妥。
在他看來，愛她就等於把自己全盤交付，等於接下她生命中的所有光明與黑暗，等於將她的生老病死、喜怒哀樂全都刻進自己的骨頭裡，從此不分彼此，不論盈虧。
但這不是愛情，這甚至不是忠誠。
這是宗教。
而她，就是他在漫長黑暗中選擇的神明。
萊拉抬頭看向眼前高大的身影，
聲音低得像一聲嘆息。
“巴蒂，很遺憾。
這並不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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