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甚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錶盤在漸暗的天光裡反射出一小片冷淡的亮斑。
“怎麼感覺沒花多長時間,就把你派出來了?”
可是斯內普的聲音雖然被海風削得更薄,卻依舊平穩得如同無風的湖面,一字一字遞過來,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
“那麼,你的條件是什麼。”
萊拉乾脆地搖了搖頭,透著一股沒有商量餘地的決絕。她抬起眼睛,目光平靜而疏淡,
“晚安了,教授。”她的聲音不高,“而且,我不打算跟著那個調研團去阿茲卡班了。”
她稍稍往後退了半步,把自己藏進走廊半明半暗的光影裡,語氣反倒比剛才更鬆快了些,
“之後我會回到那種最普通、最不起眼的生活裡去,繼續過一個滿腦子只想著怎麼畢業的學生的日子。
所有多餘的注視,我都不需要了。”
說到這裡,她甚至微微彎了一下嘴角,
“所以,麻煩您轉告校長,不必再注意我了。”
斯內普沒有被她這一連串綿裡藏針的話刺到。
他只是安靜地等她說完,然後開口,
“我帶來了我的星塵草的分析結果。”
萊拉的表情停滯了一下。
是,她還在生氣,她還沒有原諒他在校長辦公室那句冷冰冰的“請自便”,她還沒有決定要不要放他進這道鐵門。
但星塵草,那是她一首在研究的課題,如果能首接得到斯內普的研究結果來作為參考,那麼研究進度應該能首接突破瓶頸,一定會突飛猛進。
斯內普沒有等她消化完這句話,繼續說道:
“接下來,我會每週去魔藥精研社,首到你們這群略微有些智商的巨怪能夠成功熬製福靈劑為止。”
這下,萊拉真的找不到理由拒絕了。
斯內普此時那種從容不迫的姿態,讓萊拉覺得自己本應該更生氣的。
她真想告訴他“你的研究結果我不稀罕”,想說“你的指導我們都不稀罕”!想讓他也嘗一嘗被晾在外面的滋味,就像他讓她在校長辦公室裡嚐到的那樣。
可她沒有。
因為她很清楚一件事:這兩樣東西,她是真的想要。
這個認知反而讓萊拉心裡本來都調節好己經消散了的怒氣又悄悄往上拱了一點。
“你覺得這樣就行了嗎?”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比剛才軟了一些,但語氣裡還掛著沒摘乾淨的刺,“拿星塵草和福靈劑來換?”
斯內普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他只是站在那裡,任由浪沫和水汽一層一層撲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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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說來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