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很有自知之明地擺了擺手，語氣坦蕩而輕快：
“完全沒有。
十七歲的我，別說當魔藥大師了，能把自己的基礎問題想明白，做一個知法守法的人、健康善良的人，能好好地在社會上生活，就己經很好了。”
斯內普看著她，嘴角的弧度微微動了一下，帶著幾分意料之外的放鬆。
他把交疊在胸前的手臂換了個姿勢，語氣依舊是那種慣常的平穩與冷淡：
“你的要求還真低。
剛才對你誇讚的野心，那倒是用不上了。”
“你要是給我定下我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十七歲當魔藥大師這種理想的話，那才真是過譽了。”
萊拉把雙手一攤，語氣裡帶著一種被高看之後反而坦誠的感慨，
“我真的很懷疑，世界上除了你，還有誰能做到這一點嗎？”
“……你倒是對我有信心。”
斯內普開口道，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些，像是自言自語。
萊拉把這當作一句不需要回答的話。
她只是笑了笑，把垂在肩上的一縷頭髮拂到身後，
“不是信心的問題，”她說，“是事實。
我也算陸陸續續地研究了很久的魔藥了，你的名字在上面出現的頻率，比某些己經作古的大師還要高。
如果這都不算天才，那我就真不知道天才長什麼樣了。”
斯內普垂下了視線。
“……天才。”他的回答帶著一種剋制的、不動聲色的自嘲，“一個方便別人快速認識一個人的標籤罷了。”
緊接著，斯內普臉上那層極淡的愉悅神色幾乎是瞬間消失了。
他的眉骨重新壓了下來，
“當然。無論是黑魔王，還是鄧布利多校長，雖然他們最擅長的並不是魔藥學，卻都早在十七歲之前就達到了這一成就。”
萊拉被這句話噎得一口氣喘不上來，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這兩個人的實力太強像高懸在天空中的日月一樣，以至於萊拉在日常根本想不起來把自己和他們做比較。
萊拉只得低聲嘟囔道：“好在這個世界上的天才並沒有那麼多。”
“你倒是樂觀。”斯內普看著她，“普通人再多，對這個社會的影響也不大。
反而是天才對社會的影響極大。
在同一個時間段內，世界上能出現兩個持相反陣營的天才，己經算得上是一場浩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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