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瓶子,轉身,魔杖揮過黑板,那行“福靈劑”下面又浮現出一排小字,
“命運偏愛勇者,但從不偏愛愚者。”
接著,斯內普又在黑板上寫下了一大段文字,這是福靈劑第一段熬製過程裡需要注意的重點內容,
“記住它。”他說,“不是用筆,是用腦子。”
“這堂課不教你們怎麼熬福靈劑,”他說,“教你們熬,你們也熬不出來。反而會浪費珍貴的材料。”
這話說得很難聽。
但沒有人敢反駁,甚至連不滿的表情都不敢有。
福靈劑的熬製難度在整個魔藥體系中排得上前三,就是因為熬製困難又有斯內普的指導這些人今天才會齊聚這裡,聆聽指導。
“那教什麼?”角落裡不知道誰嘟囔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但斯內普聽見了。
他偏過頭去,目光準確地鎖住那個方向,拉文克勞的一個男孩臉色刷地白了。
“這個問題問得很好,”斯內普說,語氣裡沒有任何誇獎的意思,“至少比你們大多數人坐在那裡假裝自己在思考要強。”
“這堂課我要在開始正式指導前教你們的是,”斯內普說,“辨別。”
他停頓了一下,
“辨別真正的運氣和虛假的希望之間的區別。
辨別什麼時候該相信自己的能力,什麼時候該承認,”
他的目光掃過教室,
“你沒有那個能力。”
“福靈劑,”他說,語調平穩,“是錦上添花,卻不能徹底改變局勢。”他微微頓了頓,“如果你們平時沒有認真學習,那福靈劑並不會首接讓你們在期末考試中獲得高分。”
“它也許只能讓你在從宿舍去考場的路上,偶然聽到周邊的人在談論複習內容時,恰好有一兩道和考試相關的東西。
但對整體成績的幫助,只能說是聊勝於無。”
“如果你是一名魁地奇球員,”斯內普的語速放慢了一點,“你在上場之前如果服用了福靈劑,那麼可能,你會更容易地發現金色飛賊,也會更容易將鬼飛球打走,或者守住球門。”
“但如果說你服用了福靈劑,就可以去打魁地奇世界盃,那是天方夜譚。”
“福靈劑,”斯內普說,語速比剛才又放慢了幾分,“熬製不易。
它魔力的流轉與勾連,以及它對世界發展的隱隱影響,至今沒有一個人能徹底破解。
任何聲稱完全理解它的人,不是騙子,就是傻瓜。”
他停頓了一下,
“這是一款被謎團包裹的神秘魔藥,高貴又美麗,每一個熱愛魔藥的學者都不會錯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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