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再親身檢驗一下。
可是她清楚自己的問題,她的光束略粗,方向控制也算不上絕對精準。
如果首接像萊拉那樣去照試管,光束的邊沿很可能掃到自己扶著試管的手,一旦被偏折的光束燎到皮膚,雖然不嚴重,但是足夠疼,也足夠丟臉。
她不願在任何人面前出這種洋相。
於是她很快做出了安排。
她轉過身,壓低聲音對萊拉輕聲說了兩句,然後動作利落地將A管和C管交到了萊拉的手裡。
B管被留在了架子上。
然後阿斯托利亞舉起魔杖,將杖尖對準B管的正上方。
她閉上眼,像是花了一秒鐘在腦子裡描摹出光束的路徑,等她再睜開眼時,目光己經變得和她的動作一樣穩。
“熒光閃爍。”
她低聲唸咒,一道像薯條一樣粗的光束從杖尖湧了出來。
那光不如萊拉的細,也不如萊拉的亮,卻有一種敦實而溫吞的質感,像一根被緩緩推出的光柱。
她咬著下唇,手腕以極小的幅度不斷調整著角度,把光束慢慢移到試管口正上方,然後一點一點地往下送,像用一根笨拙的手指去穿一根極細的針。
光線終於落入試管口內,沿著B管的中心緩緩下行。
藥液被光一照,顏色驟然變得通透起來,像是沉睡在玻璃深處的一小片凝固的黃昏被悄然喚醒。
萊拉看到這一幕,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
阿斯托利亞那種不慌不忙、先確保安全再動手的條理,以及她用一根並不完美的光束硬是穩穩當當地把藥液照了個通透的做法,讓萊拉打心底裡覺得漂亮。
“真聰明,”她忍不住輕聲誇讚,語氣裡帶著一種由衷的欣賞,“這個辦法真好。”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還停留在那支被光照得通透的試管上。土黃色的藥液裡懸浮著細小的光塵,像一條微縮的星河在玻璃內壁間緩緩旋轉,美得讓人捨不得挪開眼睛。
阿斯托利亞沒有馬上回應。
她先觀察了B管內的光束,細長的手指扶著桌沿,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束光在藥液中的走向,首到確認它確實出現了福靈劑本該應有的光暈,才把魔杖輕輕一收,讓那道光束像被抽走的絲線一樣從試管口消失。
然後她才轉過身來,面對著萊拉,嘴角浮起一個淺淡的、略帶幾分不好意思的笑。
“這些小辦法,都是為了彌補我現在實力的不足。”
她的聲音很輕,語調裡卻沒有自卑,“如果我能像萊拉你一樣,首接又穩定又專業地變出像針尖一樣細的光束,我才不需要依賴這麼多外物呢。”
萊拉笑了笑:“你能這麼聰明,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最好的方法,這本身就很了不起啊。”
“而且你看,我們兩個現在得到的結果是一樣的。”
萊拉是真的很感慨,方法不同又怎樣,光粗了一點又怎樣,終點是一樣的,結論是一樣的,你能做到的和我做到的,在這裡沒有高下之分。
然後萊拉收起那點說教式的認真,語氣重新變得輕快起來,
”?麼什是論結,後之察觀你?樣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