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太疼惜地撫摸著她的髮絲:“傻孩子,就算她暫時逃脫了法律的制裁又如何?我們傅家屹立多年,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
“真硬碰硬對峙起來,他們陶家討不到半點好處。”
“你放寬心,天塌下來有我們頂著,所有委屈,我們都替你討回來,絕對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
楊芸懂事的點點頭:“嗯,謝謝外婆。”
楊志國看著被傅老太太溫柔安撫的小女兒,心裡又疼又愧。
他只是一個一輩子紮根土地的莊稼漢,沒文化、沒人脈、沒本事,一輩子只會面朝黃土背朝天。
看著女兒受盡委屈,看著惡人逍遙法外,他卻只能束手無策。
良久,楊志國深深吐出一口鬱結的濁氣,抬眼看向傅家二老,語氣滿是愧疚、感激與託付:“爸媽,我沒本事,護不住孩子。往後就勞煩你們二老,多費心照看小芸了。”
楊志國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接著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早點動身去車站,免得晚點誤了班車。”
楊芸注意到父親蒼老疲憊的眉眼,還有姐姐姐夫即將回村,內心十分的不捨。
短暫的相聚過後,又是離別。
她壓下心底的酸澀:“我送送你們。”
“行李早就收拾妥當,己經搬到車上了。”傅涵見狀,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往外走,“我現在去把車子開出來。”
又與傅老太太幾人道別以後,楊芸他們便陸續起身出門,坐上私家車朝著車站駛去。
喧鬧的客廳瞬間空曠下來,最後只餘下傅老爺子、傅老太太,還有兒媳周曼玉三人。
廳堂靜謐無聲,殘留著未散的沉鬱與壓抑。
周曼玉坐在一旁沙發上,沉吟許久,才開口:“爸媽,依我看,這件事很難翻盤了。”
“陶家能精準拿捏三個重刑犯,絕對是提前摸清了他們的軟肋,不然三個揹負重罪的人,不可能冒著加重刑罰的風險,心甘情願替陶柔頂罪擔責。”
她搖頭,眼底滿是無奈:“我們現在沒有實質證據,想要重新定罪陶柔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傅老爺子聞言,眼底寒光乍現,帶著絕不妥協的執拗:“機率再低,我也絕不會讓陶家和陶柔好過。”
“她想逍遙法外?做夢。這件事絕不會就此草草結束,我傅家的人,可不是任人欺負的!”
……
傅涵己經開車載著楊芸一行人,平穩行駛在市區街道上。
不多時,私家車穩穩停在市汽車站門口。
眾人陸續下車,傅涵幫忙一起將後備箱的行李搬運下來,整齊擺放在大廳裡。
距離發車還有大半個鐘頭,時間尚且充裕。
楊芸看著大廳外來往的行人車流,轉頭看向身側的姐姐,提議道:“姐,時間還早,我們去門口的副食品店買些吃的吧。回村的車程要好幾個小時,萬一餓了也沒東西吃,我們去買點餅乾水果帶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