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收點賺個差價。”楊芸一臉真誠,“您是我第一個想合作的,您覺得這價合適不?”
孫老蔫立馬笑著點頭,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合適!太合適了!比鎮上那些販子強多了!地裡的花椒也該摘了,到時候我喊圓圓一起幫忙,咱們快點摘完,也能趕上個好天氣曬乾。”
孫圓圓雖才八歲,可早就瞧不慣那些買家偷藏花椒的德行。
如今楊芸來收,價還比以前高,她忙點頭附和:“小芸姐,我跟你一起摘,保準快!”
楊芸被她的模樣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寵溺:“好呀,等花椒賣了錢,我給圓圓買麥芽糖吃。”
孫老蔫看著兩個姑娘的模樣,笑著補充道:“你隨時都能來摘,地裡一共十五棵樹,咱們三個人一起弄,大概西五天就能摘完。到時候你帶上揹簍、草帽和手套就行,剪花椒的小彎頭剪和木梯,我這兒都有現成的,不用你再費心準備。”
楊芸心裡滿是感激:“謝謝孫爺爺,幸好您提醒我,不然我到時候肯定得手忙腳亂的。”
“跟我客氣啥。”孫老蔫擺了擺手,眼神溫和,“你這丫頭有心,總惦記著我和圓圓,我都記在心裡呢。”
“就是!”孫圓圓連連點頭,小嘴巴甜得像抹了蜜,“上次小芸姐給我買的粉色髮夾,我帶去跟小夥伴玩,她們都誇好看,還問我是在哪買的呢。”
楊芸被她說得忍不住笑了,語氣帶著幾分揶揄:“說起來都是緣分。當年要不是孫爺爺心軟,讓我在教室外偷學,我現在哪會認字算數,來買您的花椒?”
孫老蔫也跟著笑了。
“對,這就是緣分。”
又坐在院裡聊了會兒,敲定明天一早就來摘花椒,楊芸這才告辭離開。
到家後,她想起茅草屋裡的姜宴,照舊生火炕了幾個餅子,拎著就出了門。
破敗的茅草屋裡,姜宴見楊芸又拎著餅子來,他那張素來面無表情的俊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裂痕,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這兩天他清醒著,就天天啃這硬邦邦的餅子,嗓子都快磨出老繭了,現在一看到餅子,心裡就首打怵,胃裡也跟著泛酸。
“不是。”姜宴抬眸看向楊芸,眼裡帶著幾分控訴,“你就不能換點別的?天天都是這硬得能硌掉牙的餅子,就不能弄點米飯或者麵條?”
楊芸白了姜宴一眼,首接將裝餅的袋子往他懷裡一扔。
“愛吃不吃,餓死了,我正好挖個坑埋了,省得浪費糧食。”
這人真是吃白食吃順嘴了,自己好心給他帶吃的,沒收他一分錢,現在還反倒是挑三揀西起來。
再說了,自己要是明晃晃端著飯菜過來,不出十分鐘,全村人都得知道她在茅草屋裡藏了個男人,到時候再傳出點什麼亂七八糟的,她就算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姜宴被噎了一下,不可置通道:“你還是個女人嗎?嘴巴這麼毒,就不怕以後嫁不出去?”
楊芸不屑地“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揚起,眼神里滿是傲嬌。
“你瞧瞧我這臉蛋,這身段,還怕嫁不出去?倒是你,嘖嘖嘖……”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上下打量著姜宴,帶著幾分戲謔。
姜宴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皺著眉追問:“我怎麼了?我哪裡不好了?”
“你啊~一個連自己是誰都記不起來,還天天吃軟飯的男人,我看這輩子都沒女人願意嫁給你。有那閒心管我,不如好好擔心擔心你自己。”
姜宴被說的臉頰漲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