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看來你倒是個明事理的！”牛大壯連忙接過楊芸遞來的芝麻餅乾袋子，掂量了兩下，心情大好地擺了擺手，“行吧，看在這芝麻餅乾的份上，我今天就不為難她了。”
說罷，他提著袋子大搖大擺地回了臥室，連看都沒再看春桃一眼。
楊芸暗暗鬆了口氣，轉身扶住還在微微發顫的春桃，然後伸手撩開她耳邊的碎髮檢視。
只見耳廓己經紅腫得老高，耳後的皮肉更是被硬生生扯裂了一道小口子，隱隱滲出了血絲。
“小草娘，家裡有藥酒嗎？我給你消消毒，不然容易發炎。”楊芸眼裡滿是心疼。
春桃像是被嚇傻了，聞言只是木然地搖頭。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牛飛翔咋咋呼呼的大嗓門：“奶！我回來了！給我煮的雞蛋好了沒有？快餓死我了。”
話音未落，牛飛翔就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額前的頭髮都被汗水浸溼，一縷一縷地貼在大腦門上。
楊芸循聲望去，只見牛小草小小的身子跟在後面，吃力地揹著一捆豬草。
她連忙快步走上去，幫著牛小草卸下豬草。
牛小草有些驚訝楊芸會在這裡，怯生生地抬了抬眼皮。
“謝、謝謝小芸姐。”
“不客氣。”楊芸從手裡的冰糖葫蘆中抽出一根，遞到她面前，笑著說，“來，這根冰糖葫蘆是特意給你買的。”
牛飛翔原本要往廚房跑，一聽有冰糖葫蘆，立馬轉身跑了過來。
“咦？冰糖葫蘆！給我！”他毫不客氣地伸手就搶，卻被楊芸靈巧地躲開了。
“你幹什麼？”楊芸肅起臉，眼神冷了幾分，“這冰糖葫蘆不是給你的。”
“憑什麼給這個賠錢貨吃，不給我？”牛飛翔叉著腰，一臉蠻橫，“壞女人，快給我！不然我把你攆出去！”
“就不給。”楊芸毫不退讓，“這是我自己花錢買的，我想給誰就給誰，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你……”
牛飛翔氣得臉通紅，卻搶不過楊芸，只能氣惱地跺了跺腳，扭頭衝進廚房。
楊芸沒把牛飛翔這個被寵壞的熊孩子放在眼裡，見他跑了，又把冰糖葫蘆重新遞到牛小草手裡。
“拿著吃吧，等下次趕集，我再給你帶其他好吃的零嘴。”
牛小草盯著紅彤彤的冰糖葫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卻還是下意識地朝媽媽春桃的方向看去，眼裡滿是小心翼翼的渴望。
春桃勉強回過神，接收到女兒的目光，神情疲憊地扯了扯嘴角，示意她可以收下。
牛小草的眼眸陡然亮了起來，連忙雙手接過冰糖葫蘆，對著楊芸深深鞠了一躬，脆生生道：“謝謝小芸姐姐，往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傻孩子，說什麼報答呢。”楊芸忍不住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髮，“咱們現在難道不是朋友嗎？等你有空了，就來找我玩呀。”
“嗯，我會的。”牛小草重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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