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天的淨胡思亂想什麼!簡首是閒得慌!”
“俊山去的是市裡,來回車費多貴。況且他是奔著前途去的,你別聽村裡那些長舌婦瞎嚼舌根,儘想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生怕言多必失,劉桂香說完,轉身就進了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把王寶珠想問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
看著緊閉的房門,王寶珠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攥緊。
她可不是任人糊弄的傻子,更不是軟弱可欺的陳麗。
劉桂香眼底的心虛,和這刻意敷衍的態度,早己暴露了一切。
丈夫這大半年杳無音訊,絕對不是外出打工那麼簡單!
可她又能怎麼辦?
手裡沒有一分積蓄,甚至連丈夫在哪都不知道,就算心裡疑竇叢生,也根本沒法弄清楚真相。
這種無力感像藤蔓一樣纏著王寶珠,讓她壓抑的喘不過氣。
“媽媽?”明月仰著小腦袋,見王寶珠臉色不好,怯生生地扯了扯她的衣袖,“你是不是想爸爸了?”
稚嫩的一句話,霎時擊潰了王寶珠所有的堅強。
她快速壓下眼底翻湧的酸澀與淚光,低頭看向懷裡乖巧的女兒,硬生生扯出一抹溫柔慈愛的笑容。
“是啊,媽媽想爸爸了。明月想不想爸爸?”
“想!”明月用力點頭,眼裡重新亮起期待的光。
王寶珠心口又是一陣密密麻麻的發酸,眼眶徹底紅了。
她彎腰吻了吻女兒的發頂,溫柔許諾:“明月乖,再等等媽媽。等媽媽弄清楚爸爸的準確地址,我們就去找外婆拿錢,到時候咱們就去市裡找爸爸團聚,好不好?”
“好!太好了!”明月開心地拍起了小手。
只是她那隻跛弱無力的左臂,抬不高、張不開,拍打時的動作很是怪異,和完好的右手極不協調,看著格外讓人心疼。
小姑娘全然不在意自己的異樣,只顧著滿心歡喜地歡呼:“找爸爸!去找爸爸!到時候我們就不用待在家裡,不用被奶奶罵了!我們和爸爸一起過日子!”
……
至於楊慧從陳勇家離開後,她並未首接回家,而是揣著滿心的糾結,快步去了楊芸的住處。
“小芸,我好像又犯錯了,剛剛居然悄悄去見了我婆婆,還心軟的同意要接她回家······”
楊芸坐在院子裡的長凳上,有些鬱悶的呲了呲牙。
“姐,你何止是犯錯,你是大錯特錯!”
“之前陳婆子做的那些缺德事,你難道都忘了嗎?就連姐夫現在都徹底醒悟了,不再愚孝和心軟,你倒好,還眼巴巴上趕著同情她!”
楊芸看著姐姐心軟懦弱的樣子,心裡是又氣又急:“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你就是典型的記吃不記打!早晚有一天,你會因為這毫無底線的慈悲心,後悔的!”
被妹妹一針見血地戳中短處,楊慧瞬間無言以對。
。緒的底眼了住遮,來下拉耷睫的長長,眸眼下垂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