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把我的聯絡方式給她朋友吧。”艾拉快速給了凱特答覆。
她又和凱特簡單聊了幾句,便結束通話電話。
走回客廳,她對道爾頓和克里斯汀笑了笑,端起教授泡的茶喝了一口,進行了一番必要的社交讚美。
接著,她安靜地坐在單人沙發上,聽克里斯汀向道爾頓細說這幾天的遭遇。
其實艾拉心裡也感到有些奇怪,希爾謝夫人為何要繞道奧利弗和凱特來問,明明布拉姆斯就有她的電話。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腦海裡西框興奮的嘀咕打斷了。得知可能加餐,西框的聲音雀躍不己。
明明西框是被封印在她的左眼中,現在怎麼感覺自己的大腦裡面住了一隻比格。
就這麼短短一天時間,隨時聽著西框在大腦裡唸叨,她感覺自己的修身養性功夫都被迫提升了不少。
很快,她就在西框的絮叨和對面情侶低語的背景音中漸漸放空。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是一個陌生號碼。艾拉向道爾頓和克里斯汀打了個歉意的手勢,起身走到餐廳角落接聽。
“請問是艾拉·摩根小姐嗎?”聽筒裡傳來一個女聲,語調優雅,但透著急切。
“對,我是。”
那邊的輕舒了一口氣,接著說:“感謝上帝,你能接聽我的電話。我是瑪麗·道爾頓。我的好友伊莎貝拉·希爾謝給了我你的號碼。”
“希爾謝夫人確實問過我。”艾拉明白,這就是那位讓希爾謝夫人來問她,能否給電話的人。
“摩根小姐,我懇求你。”瑪麗的聲音開始發顫,“我的兒子,我唯一的兒子。他說他被邪靈纏上了,可能只剩一天時間。伊莎貝拉說你曾經幫助過他們一家。我懇求你救救他,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能救救我的兒子。”
艾拉聽到這個請求的第一反應是時間衝突。只剩一天,這邊也就只剩下一天了,她又沒有什麼瞬移的法術,怎麼來得及趕場子?
不過這位求助人的姓氏竟然和教授一樣,但顯然她現在只能處理克里斯汀這邊的事情。她盤算著,或許可以問問康斯坦丁有沒有其他靠譜的同行能接。
“瑪麗女士,我非常想幫助你的兒子,但是我手頭上也正在處理一件非常緊急的事,一天的時間,我可能無法趕去你兒子那邊。”艾拉話剛出口,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泣音,她趕忙繼續說。
“不過,我認識另一位專業的驅魔人。如果你能告訴我你兒子的具體位置和資訊,或許我可以請他聯絡附近的同行去處理。”
電話那頭的哭泣聲立刻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帶著淚音的連連道謝。“我兒子的地址是……”
艾拉順手拿起餐桌上的筆,記了下來。她有些意外地發現,瑪麗女士的兒子就在本市,而且地址離這裡不遠。看來,西框的食物保住了。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瑪麗女士。”艾拉說,“你兒子和我在同一個城市。這樣的話,我想我可以嘗試處理您兒子這邊的事。”
電話那頭傳來喜極而泣的感謝聲。接著,瑪麗報出了她兒子的電話號碼,艾拉也記下了。
但當對方報出她兒子的名字時,艾拉卻頓住了。
“等等,瑪麗女士,你說你的兒子叫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