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走道既不通向車廂另一端，也不像是施工時遺漏的區域。那麼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就很值得思考了。
蓋爾只走了兩三步就走到了窄道的盡頭。他伸出手，在牆壁上摸索。什麼也沒摸到。
他沒有停下，轉身挪向對面的窄道，繼續在牆面上摸索。喬安娜的手機光柱一首追著他的動作。很快，她看到他的手指在某一塊車壁上停了一下。
喬安娜睜大眼睛，一手扒著車廂門框，一手將手機舉出廊道，盡力把光送過去。
蓋爾的手指在那塊區域的西周探了一遍，然後按了下去。
整個車廂裡立刻響起器械運轉的動靜。鍘刀停了。
刀刃被金屬搖桿帶著升上車頂，懸在最高處，與下方那條安全通道平行。
喬安娜站在原地，手機光柱照著車頂上那把靜止的鍘刀。
“噢，我的天吶，親愛的。”她的聲音裡裹上了一層甜意，“你今天竟然真的聰明了一下。你成功關掉了——收藏家的機關！”
蓋爾從窄道走回來。他的靴底踩在鐵刺旁邊，胸膛擦過帶著刀片的鐵絲。他走到喬安娜面前。
喬安娜感覺到他的手壓上她的肩膀。她收回對準鍘刀的燈光，重新照向男友。
“我還以為你會好奇，我為什麼要去那裡。”蓋爾用另一隻手壓下喬安娜舉著手機的左手。
手機的光柱落在地板上，只剩一個孤零零的白色光團。
喬安娜笑了一下，抬手拍了一下蓋爾的手背：“你都猜到了，我會猜不到嗎？”
她點了點蓋爾的鼻尖，輕快說道：“只有笨蛋才會好奇。走吧，我們得繼續了。”
手電光重新亮起來，繞過蓋爾的身體，照向車廂內那條唯一安全的通道。喬安娜的左手幾乎環住蓋爾的腰，手動幫他轉過身，晃了晃光柱，示意他往前走。
蓋爾深吸一口氣，垂下眼皮，沒再說話。他開始沿著那條只容一人透過的窄道前行。喬安娜貼著身後，亦步亦趨。
才走出幾步，身後的車廂傳來腳步聲。
嗒。
嗒。
嗒。
喬安娜猛地將光柱掃向身後。車廂尾部的布簾己經放下，看不見簾子後面發出腳步聲的人。
只憑那聲音，她就能斷定腳步聲屬於一個人。不可能是那群同學。也不可能是那個持槍的男人——如果是他，其他人不可能不跟上來。更不可能只有這種不急不緩的步伐。
喬安娜抿緊嘴唇，用力推了推身前的蓋爾：“快走。後面的人可能是收藏家那邊的。”
蓋爾沒有動。
從腳步聲響起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再往前邁出一步。
腳步聲越來越近。
“快走啊！”喬安娜又推了他兩把，蓋爾依然紋絲不動。她的音調驟然拔高，聲音尖利，“你這個蠢貨，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嗎？”
。人兩若判音嗓的甜前之與，生陌而耳刺線聲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