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撓了撓自己那狂放不羈的頭髮，朝凱特張開雙臂：“噢，凱特，我會想你的。”
凱特傾身過來，狠狠地回抱了她一下。“我肯定每天都會想你的，艾拉。”
她的手在艾拉沒紮起來的頭髮上搓了一把，把那幾縷本來就翹著的髮絲揉得更亂了。
門開了，又關上。艾拉送走了凱特。
公寓安靜下來。客廳裡少了一隻行李箱和一個凱特，空間卻彷彿變大了好多。
艾拉在這空曠的客廳裡伸了個懶腰，轉身進了浴室。
洗漱完，換好衣服，她站在廚房裡，正認真思考早餐是煎個蛋還是首接倒麥片，手機忽然發出一聲提示音。
她幾乎是從廚房檯面那邊蹦過去的。
這是她那天從學校回來後專門為道爾頓教授設定的提示音。
開啟手機，發件人果然是道爾頓。
郵件開頭是幾句簡短的問候，道爾頓說他與霍夫曼教授己經和大衛·馬羅教授完成了溝通。馬羅教授同意艾拉在整個實驗期間擔任他的助手。
艾拉低呼了一聲。
她原以為自己頂多是去當個被試物件，坐在某個房間裡填填問卷，戴一堆監測儀器，讓研究人員記錄她的反應。沒想到是去當助手，這讓她有些小緊張。
她的目光飛快往下掃。郵件裡寫明瞭明天集合的時間和地點，實驗團隊將一同前往波士頓。末尾附了一串電話號碼和一個人名：瑪麗·蘭貝塔，馬羅教授的研究助理，讓她收到郵件後儘快聯絡。
艾拉握著手機，在客廳裡激動地踱了兩圈。好不容易把那股緊張勁兒壓下去，她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撥通了那個號碼。
“你好，這裡是瑪麗·蘭貝塔。”
對面的聲音利落乾脆，語速偏快，背景裡有些雜音。
“你好，蘭貝塔女士。我是艾拉·摩根。道爾頓教授讓我聯絡你，關於馬羅教授的恐懼實驗——”
“哦，艾拉，你打來得正好。”瑪麗的語氣似乎變得親切了一些，“馬羅教授己經跟我交代過了。我需要你提供一個郵箱地址，我會把實驗的大致框架和相關資料發給你。”
艾拉把郵箱報了過去，聽到對面鍵盤敲擊的聲音。
“另外有件事要提前跟你說清楚。”瑪麗的語速放慢了一點，“教授研究的是群體恐懼。如果參與者事先知道我們在研究恐懼心理，得出的資料就不準確了。所以我們對外招募志願者時，宣稱的是研究睡眠障礙。這一點你在任何場合都要保持一致。”
艾拉在這邊連連點頭：“明白明白，我理解。”
“還有一件事。”瑪麗頓了頓，鍵盤聲也停了。
“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叫希爾莊園，山裡的老房子，一個多世紀了。換過好多任房主，死因都不太對勁。當地人都說裡面鬧鬼。”
艾拉握著手機，挑了挑眉。凶宅？
“我提前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先做好心理準備。教授不想到了地方再有人打退堂鼓。”
電話裡安靜下來。
艾拉的聲音很快填進來：“我不怕。不管那房子有什麼，絕對不會耽誤教授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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